他也很想见费凌。
车停在别墅外。柳良辞给费凌拨了个电话,问他打算怎么下楼:“家里只有你一个吗?”
“陈叔在一楼,我静静地下去。”
费凌压低了声音。
“好,别被发现了。”
柳良辞失笑。
视野里,一出来费凌就走得很快,推开庭院的大门往外时不忘轻轻关门。
他一上了车就扭头说:“我要去你家,你家里有人吗。”
“就我一个。”
“不和家里人住?”
“我高中的时候就搬出来了,现在一个人。”
“你没有女朋友?”
费凌问。
独居男人一个人住也可能有女朋友过来,那他过去就不方便了。
前面是交叉路口,柳良辞停顿了一下才转弯。
这个方向能见到路边大片鲜艳的紫荆花。费凌瞄着窗外,又看向柳良辞,对方似乎是琢磨了一会儿,这才说:“没有。”
这个问题需要思考这么久吗。
费凌不解:“怎么想这么久?”
柳良辞说:“我有喜欢的人……所以得想想。”
“是暧昧期吧,她会去你家里?”
他好奇。
“他时不时
会过来和我吃饭,经常来。”
“是哪个女孩子,美院的?我认识吗?”
“你当然认识。”
柳良辞觉得这么逗他也挺好玩。
经常到他家里吃饭、过夜的,从来只有费凌。
他也从来没有喜欢过异性。
柳良辞带他去了常住的一套房子,离段家稍远,路上有几段路堵车,费凌闲得无聊,在调广播想听新闻。
“你这两天除了休息,还做什么?”
柳良辞问。
“观察段家兄弟。”
费凌如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