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傅司醒。
“没事。”
“我在游泳。”
“在你家?”
“嗯。”
费凌起身,想去拿可乐。
外面的门打开了,段申鹤走了进来。
见他瞥着桌子,段申鹤拿了可乐,走近了问:“要这个?”
费凌点点头,又指了一下耳机。
段申鹤将易拉罐打开,递到他嘴边。
冷冰冰的金属,被含着小酌一口。
费凌抿了下嘴唇,对耳麦的那头说:“不算喜欢游泳,是医生的建议。”
段申鹤不清楚他和谁在聊天,也没有问,转身去拿了根吸管。
费凌从水里出来,坐在岸边,接过他手里的可乐。
头发是湿的,脸颊、睫毛都湿漉漉滴着水。
他刚游了一个来回,有些气喘,说话也断断续续的。
“不行,”费凌对那边说着,顿了一下,“别做梦。”
电话大概是费凌挂断的,说完这句就摘了耳机。
段申鹤问他:“不游了?”
“有点累。”
费凌呼了口气,将可乐放在远一点的地方。
他躺了下来。
黑色的瓷砖,将他的皮肤衬得雪白,柔嫩的,滴着水。
湿透的一撮撮长发,海草似的缠在他肩膀和胸前,更像是泼在身上的湿墨水。
他不喜欢运动。
“地板很凉。”
段申鹤提醒他。
“我现在身上热。”
话未说完,费凌就被抱着挪了一段距离。
从枕着冰凉的瓷砖,变成身上裹着大浴巾,枕搁在哥哥腿上。
费凌试图挣扎一下,无果。
拿了另一条毛巾,段申鹤擦着他的头发。
枕在他身上,距离也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