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可以走了。”
他说。
被拦住了。
傅司醒堵在他跟前,也不说话,只是拦着他。
“怎么了。”
费凌难得耐心。
傅司醒本以为费凌是会很不耐烦。
这段时间,他们的关系反而是和缓的。
窗帘没有合上,外面的太阳晒进来照到费凌的眼睛里,他略微眯了眯眼睛,像懒洋洋晒着太阳的猫,睫毛像是染上金色似的,深蓝的虹膜格外透亮。
傅司醒抬起手帮他遮了太阳,也低下头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很软。
画室,太阳,他和他的大
画家。
傅司醒喜欢这种感觉。
费凌往后退了一步,皱眉说:“我不会和你一起去旅游的,你别这样。”
“嗯。”
“嗯是什么意思?不要脸。”
费凌的语气硬邦邦的。
傅司醒还没回答,就被砸了一卷纸,哗啦轻飘飘地撒了一地。
他很自觉地一页页捡了起来,伸手去够最后一张的时候,被踩住了手。
“笨死了,连几张纸都不会捡,说出去谁不笑话你?”
费凌冷声说。
傅司醒正在观察他的鞋子。费凌很怕冷,冬天喜欢穿厚靴子,圆头的棕色皮靴,靴筒边上缀着厚毛绒。
这只靴子现在踩着傅司醒的右手,慢慢地加重了力气。
“今天怎么不穿白大褂。”
费凌睨着他。
“没课不能穿。你喜欢看我穿那个吗。”
“我没有说我喜欢……你看看你现在这样。”费凌继续说,“你就该被踩着手。”
“……嗯。”
“你是不是欠骂。”
“是。”
“……”
【我怀疑小傅现在很爽,一边被骂一边心想“费凌的声音好好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