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电显示是[四号]。
段申鹤?
费凌想了下,也接了。
“我刚好出差在西城,回酒店了?”段申鹤的声音从耳麦里流入,混着些许机场的嘈杂声。
“嗯。”
“把酒店地址发给我。”
这是要过来看他。
费凌问他:“这么晚过来,哥哥不去休息?”
段申鹤那边沉默了几秒:“小凌不想见我吗?”
无法回答的问题。
“你到了跟我说。”费凌没有解释什么,“我去吹头发了。”
段申鹤说了句好。
费凌将电话挂断了,起身去找吹风机。
【你和大段的关系也很奇怪哦。】系统琢磨道,【还是有点感情的吧~?】
‘……’
不知道怎么解释。
八点多,费凌下楼去找段申鹤,推门的时候门把手上有东西落在地上。他低头看过去€€€€一束白百合。
娇嫩的白色花瓣,沾着水珠,像是刚刚摘下。
……傅司醒送的。
因为他之前买的百合丢在路边了。
这算什么?
【道歉吧~】
费凌看了看走廊,空无一人。
他将百合放到屋子里,这才下楼。
段申鹤的车子停在酒店前,车外站着黑衣的保镖们。
上了车,冷气扑面而来。
一缕黑发被撩起,拈在男人指间。
“头发没吹干。”
段申鹤说。
费凌疑惑,拽回了那撮长发自己摸了摸,说:“我刚才吹干了……还好吧,只是有一点湿。”
他低头仔细地顺着那缕长发,像是在玩芭比玩偶。
段申鹤看得出来,他心情还不错。
“这几天都在这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