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醒的视线沿着他的衣着慢慢往上,凝视着那张苍白的脸,氤氲着冷意的、面无表情。
“我也住在这里。”
傅司醒说。
费凌反问他:“怎么,你今晚还住这,我没
同意吧?”
“嗯,我搬去别的地方。”
费凌也不想理他了:“算了。”
说完他就坐电梯上楼了,晚上傅司醒有没有搬别的酒店,他并不清楚,电梯门合上的时候,他没有见到傅司醒的身影。
叮€€€€
到了十三层。
费凌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远远就瞥见门口放了一个东西。
稍微近了些才发现,不是东西€€€€
在他房门之前,多了一个男人蹲在那里。
穿着运动服,金发乱糟糟的,看得出来身段高大。
这种外表,他只能想起乘淮。
“你怎么在这里。”
费凌走近了。
像一丛金色的树突然窜高,他走到面前时,乘淮站了起来,低头说:“在找你。”
乘淮的面貌,像电影里那些形象锋锐的年轻演员,或者舞台上拿着电吉他的乐队歌手,但他眼窝深,眉眼间距窄,眼瞳颜色很浅,盯着别人看时有股执拗、凶相的劲儿。
费凌问他:“因为下午那个新闻?”
“本来想让我助理去找你,我去联系那些媒体了。给你打电话你没接,估计你是有事我就没再打了。”提到媒体的时候,他的语气不怎么好。
“已经处理了,那就没事。”
费凌说。
“到底对你有影响……我没想到他们在,抱歉。”乘淮的语速慢了些,“他们怎么不去死啊……”
最后一句话有那么点危险的味道。
虽然费凌不是很想听这些,但乘淮是来道歉的,他也点点头说了些场面话。
几秒后,他才想起来乘淮是个有知名度的明星。
竟然蹲在别人房间门口?
费凌不解:“你不怕再被拍到?”
他往四周看了看,酒店这一层静悄悄的,没有人影。
“这酒店是我家的产业,不会有人在里边偷拍的,没事。”
乘淮挑眉说道。
他听助理说费凌住在这里,就觉得很巧合,恰好这一层暂且没有其他住户搬进来,他干脆把剩下的房间也都包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