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凌不回答,仔细地擦拭肩头的长发,雪白的侧颊贴着几缕弯曲的湿发,黑浓的墨色。他身上穿的白色的浴袍,裸露的脖颈、手臂都是雪白、透着一点粉的娇嫩颜色。
像是一碗冰沙顶端缀着粉色的草莓酱。
傅司醒看着那一处,转过去拿了吹风筒,帮费凌吹干头发。
室内响起了吹风机轻微的鼓风声。
费凌没有说话,垂着眼任傅司醒摆弄他的长发,没多久就叫了停。
“好了。”
他不喜欢完全吹干。
傅司醒垂下眼帘,将吹风筒收起。
余光里,他的室友拿着那杯花茶递到嘴边,轻轻地尝了一小口。
他去放好吹风筒,没多久,膝上忽地多了一层温软的触感。
费凌像以往那样抬起腿,一言不发地踹在他膝上。
……又开始折磨人了。
傅司醒轻轻问:“怎么了。”
沙发上的费凌仍拿着花茶杯,只抬眸静静睨着他。
“帮我个忙。”
沿着他的视线,傅司醒看向了衣柜€€€€放着女装的衣柜。
“我得选一套衣服,穿得出去的。”
费凌对他说。
……
这种事情说不上复杂。
傅司醒整理过他每一件女装、首饰和蕾丝袜,也知道哪些适合搭配在一起。
他走到衣柜旁,着手开始整理裙子。
很快,傅司醒就仔细搭了一套,包括首饰和鞋子。
“你穿上试试。”
费凌拿起那套裙子。
短上衣加短裙,配了风衣、长筒袜、帽子围巾和鞋子,手链耳环和戒指。
费凌没多想,走到衣柜前的镜子那儿,将浴袍脱了开始换衣服。
傅司醒背过身,听到衣服落地的轻微声响。
视网膜里仍残留着刚才的影像。
雪白的后背,腰细得两只手能握住。
不多久,费凌换好了衣服,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
“像女孩子吗?”
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