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凌看着天花板,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这么一折腾,他现在很像一个强迫年轻人当裸模的色.情画家,但他本意不是如此。
【确实有一点。】
系统弱弱说。
他只是想让傅司醒离自己远一点而已。
费凌自己思忖了一会儿,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的手还被傅司醒握着。
他缩回了手:“我半夜不画画。”
“那就不画。”
傅司醒说。
“你打算怎么补偿我?”费凌坐起身,“也许我应该把那件事发到BBS,让大家都知道。”
坐在他床沿的男人此时正在系好浴袍,闻言手上动作一顿。
“你想要什么?”
“让我想想。”
费凌托腮思忖了片刻。
被子被掀开落在一边,他没在意,倒是傅司醒帮他挡了一下不至于掉下床。
费凌本就天生长得很白,在一堆深色的被褥里,裸着的双手双手都是一种柔软的奶白色,他的睡衣是半袖七分裤,盘腿坐着,露出一截瘦白的腿和膝盖。
傅司醒坐在床沿,离得近,能感觉得到他身上温热的香气。
费凌忽然问道:“我想要的你都会答应我?”
“是。”
他不假思索。
“当牛做马也可以,是吗。”
“嗯。”
“你可以当一个做家务的保镖,我需要这么一个人。”
费凌说话时湿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仿佛是被凑近了轻轻吹了口气,温软淡红的嘴唇几乎碰到他的耳垂。
“随叫随到,像我的宠物犬一样。”
他的指尖是粉白的,微冷,摁在傅司醒肩头靠近锁骨的地方,本意是恐吓,但让人心猿意马。
这句话像一个咒语,他是女巫。
他说,当他的狗。
傅司醒无法拒绝,听到的一瞬间就起效了。
费凌完完全全是他喜欢的类型……玩这种游戏也让他觉得格外可爱,简直要命。
这时,客房的门忽地被叩响了。
“费凌,你在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