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下,男人又斟酌着说:“你一个人在外面很容易吃亏。”
他的语气既温柔也强势。
“所以?”
“以后我会经常和你联系,之前是我疏忽了。”
段申鹤的口吻很平静。
像这种大家族的家长,无一例外都对家族成员有控制欲。
但出于什么目的呢……本质上他并不是段家人。
如果真的把他当兄弟,在原著里就不会做那些事了吧。
费凌没有回答。
他其实不怎么想让段申鹤插手。
如果可以,他们之间的联系越少越好。
见他不吭声,段申鹤摸了下他的头发,说:“下楼去玩吧。”
费凌说了句道别的话,离开了房间。
外面很安静,他站在走廊往下看,佣人来来往往。
【话说,你不去“关心”一下攻二吗,今天那件事之后你都没有联系过他。】
‘……’
把这事忘了。
但联系或者不联系也无所谓,顶多就是加重刻板恶劣室友印象。
费凌乐意做这种巩固人设的事,何况他本就在生攻二的气。下了楼,他随手给傅司醒发了信息。
Ling:[在哪。]
傅司醒回得很快:[宿舍。]
又问:[今晚回来吗?]
费凌没有回复,傅司醒仍在继续信息。
[今天不是故意的。]
[别生气。]
看到这里,他给傅司醒拨了一个视讯电话。
背景是在浴室,雾气朦胧,身后是毛巾架和挂起来的浴袍,傅司醒似乎是接得很匆忙,正低头将浴巾披好。
又是浴室。
“你打算怎么证明不是故意的?”费凌冷声说,“我不信有人能在那种环境下……你只是想报复我。”
镜头和光线的过滤,让画面并不那么清晰。傅司醒低头看着屏幕,镜头里,那张苍白的脸冷冰冰的。
他很生气。
“这种事没办法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