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落入到剧情的圈套里,只能当做没听见。
下面的男人们仍在高谈阔论,已经开始谈论那个囿于斗争的执政家族。
话音刚落,从旋转楼梯上缓缓走下来一个年轻人。在看清他的面貌时,底下那桌喝醉胡诌的男人们都一下子安静了。
他长着一头乌顺的长发,苍白病弱的优越面貌,正恹恹地垂着眼帘,犹如宣纸画里走出来的水墨美人。
在他身旁跟着一个年轻男人,正低头与他耳语。
寂静宛如瘟疫迅速在整个大厅蔓延,室内彻底丧失噪音。
费凌极少在这种场合出现,在圈里很低调,他们甚至不认得这是谁。
至于厅里那几个男人,早已经失了声,都略微怔了征,望着这个美人出神。
已经没有人再继续刚才的话题了,继而厅里漫起低声私语,压抑着心跳讨论他的来历。
“这是谁?”
“段家的人,还是皇室的
亲属?”
“段家没有这样长相的……”
“是夫人那边的亲戚吧?”
狂热的、觊觎的目光在他身上久久停留。
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必然与段家关系匪浅……难以靠近。
费凌一言不发。
他已经不想下楼了。
系统感知到宿主的极度不爽,既怕他当众发脾气,也不敢阻止他,连忙小声说:【你先和段家那位说一声?】
但费凌已经转身去往楼上的画室了,谁也不打算见。
傅司醒见他生气离开,也将手里的饮料放回桌面。
他静静看了眼楼下,那几个男人的面貌很眼熟。
傅司醒知道他们的姓名来历。
他转头跟上费凌,一起进了画室。
费凌一直在画室待到了深夜。
洗了手,将身上沾上颜料的衣服换了,他才走出门。
这时候楼下已经几乎恢复了安静。
宴席散了。
他不去见那位段家的掌权人,对方也没有找上来。
第一章 的剧情很可能已经消失了。
费凌听着水流慢慢静止,心思浮动。
剧情变动,无论如何都会产生蝴蝶效应。
傅司醒跟在他身旁,这时问他:“挺晚了,现在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