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来之后他就没有说话,傅司醒也是。
费凌只喝了一点粥和汤,因为胃不舒服,又翻出来一盒药片。
“我床头的水是你倒的吗?”
他问。
傅司醒:“是。”
“你的性格太好了。”
说这话时,费凌并不是赞同的语气。
傅司醒正在收拾桌面,闻言抬眸看了他一眼。
费凌没有解释为什么这样说,只低头看着手机。
他正给柳良辞发消息。
[有饭了,室友买的,不用给我带。]
已经翘课去外面买粥的柳良辞愣了下。
室友?
他知道傅司醒,一个巧合地搬到费凌宿舍的医学生,傅家的人。
柳良辞若有所思。
他没说什么,去药店买了点药,转而去了宿舍楼。
门没关,他叩了叩门,听见费凌的声音。
进去的时候,柳良辞将买的退烧药放在桌上,问:“好点了?”
费凌坐在床上,点了点头。
他看起来还是面色苍白,嘴唇也是,因为怕冷,裹着一张厚毯子。
柳良辞忙不迭上前摸了把他的额头,仍有点烫。
“再睡一会儿,别坐着了。”
“我睡很久了现在睡不着,没事。”费凌屈起腿,抱着靠枕,“你又逃课?”
“不是很重要的课。”
柳良辞也看出来他状况还好,稍微放下心。
说完,又重新观察宿舍的情形。
宿舍两张床,两套桌椅,很干净。
进门的时候柳良辞没有注意到室内的另一个人,这时候才发觉。
傅司醒背对着他们,在水池那儿洗玻璃杯子。
已经洗完了。
玻璃圆杯被男人的手放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