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在他心目中又有了新的形象了。】

系统幽幽说。

柳良辞沉默须臾,也斟酌着问,“与你视频那个人,我认识吗?听声音很陌生。”

他甚至叫费凌“宝贝”。

……像是在暧昧期。

“你们应该不认识,不用在意。”

柳良辞不清楚那个人是谁,但现在问这些不太方便。

……费凌,这段时间很奇怪。

下了车,两人各回宿舍,并且约好周末段家宴会之后一起去画展。

从有暖气的车里下来,一瞬间就觉得很冷。雨已经停了,地面湿漉漉,费凌快步走回了宿舍,开门时一眼见到了室友傅司醒。

男人穿了件短袖黑T,背对着他,正在拿挂烫机熨衣服,蒸汽袅袅。

费凌定睛一看,他熨的是自己的衣服€€€€今天那条挂在阳台的红连衣裙。

“你的裙子淋了雨,我刚刚洗过烘干了,”傅司醒转过身,解释道,“有点折痕,已经好了。”

【……他怎么回事,不会是在你衣服下毒了吧。】

费凌也不理解。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室友发火?

“为什么帮我熨衣服?”

他问。

傅司醒也停下手上的动作。

费凌今天戴了一条厚围巾,小半张雪白的脸都拢在里面。

还有毛茸茸的大衣、帽子和手套。

他很怕冷,冬天经常躲在教室和宿舍里。

但现在,他的眼神冷冰冰的,语气也是。

生气了。

费凌冰蓝的眼瞳睨着他:“你很乐于助人?”

“算是。”

“……”

费凌无话可说。

他走到桌前,摘了手套,弯下腰脱鞋。

灯光落在他病恹恹的脸上,浓密的睫毛在白玉似的脸颊投下两团阴影。

“既然如此,明天帮我带饭可以吗?把宿舍也顺便打扫一遍。”

说着,费凌将围巾也接下来递给他。

沾着体温的柔软羊绒围巾,在他手里仍有身体的淡淡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