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都不是我的,那是、那是黄老爷家的下人放的,肯定不是我的!”春桃连声狡辩。
黄进更是气,这人攀扯到了自己的下人,下一步是不是要攀扯到自己了?
“还敢抵赖!”刘大人向来秉公执法,证据确凿之时自然是可以直接断案,但是这一个弱女子如何能做到这些事情,必然还是有人帮助。
故而他放长线钓大鱼,只等着他们互相攀咬起来,便能将涉事的人都抓起来。
就在此刻,春桃身后躺着的沈逃悠悠转醒,他刚醒来时狠狠地“嘶”了声,晃动晕乎的头脑,看到自己竟然上了公堂,顿时吓得不行。
再去看,春桃就跪在自己前面。
他一激灵以为春桃是带他过来签和离书的,立刻道:“我不签!春桃,你不准同我和离,我不答应!”
“你竟然还将我敲晕了,大人,这是草民的娘子,我不答应和离。”
刘大人冷哼一声,“你的娘子背着你在外偷人,你作为相公却一无所知!”
沈逃的脸瞬间便气得涨红,抬手就给了春桃一巴掌,将她的脸扇偏过去:“我说呢!你哪儿来的那么多银子!还非要我同你和离,还说什么和离之后每个月都给我十两银子,哈哈哈,原来是跟奸。夫要的啊!贱。人!”
他骂春桃的时候,黄进的脸色也不好看,自己也被骂了进去。他倒是没想到春桃竟然还要给这沈逃银钱,而这些银钱可都是从自己手指缝里扣出去的啊!
越想越是恶心,他恨不得自己也冲上去给春桃一巴掌。这段时间他给春桃的银子少说也有八百两,就为了干成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平日里她想要银钱,只要说自己就会给。
现在竟没想到养出来这么个东西!
春桃又被他打了好几下,衙役将冲动的沈逃拉开,免得他继续在堂下打人,沈逃胸膛快速起伏,被拉住了还不愿意停下,伸腿去踢她。
“你把我沈逃当什么了!啊!说话啊!”
春桃现在鼻青脸肿的说话都疼,她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她说之后每个月给十两银子就是封口费,目的是不让黄进知道自己以前的事情。可现在一切都完了。
她要害人的证据、将货物烧毁的证据、将人打晕的证据、偷。人的证据,全部都在。黄进看向她的视线充满警告意味。
而沈逃被衙役放开之后,现在突然发难,他直接冲向了黄进,“我和你拼了!”
这一下他用尽了全力,周围人完全都没有反应过来,发生的实在是突然。
黄进更是躲避不及,直接被狠狠地砸了一拳,鼻血瞬间便流了下来。
“你做什么!”黄进被吓得不行,他年纪大了完全没有力气抵挡,硬生生挨了好多下。
“你们这一对奸夫**!不得好死!”沈逃气急,原本头上就被砸了,现在更是怒急攻心,将人狠狠揍了一顿之后,便晕了过去。
公堂之下一片混乱,春桃和黄进脸上都挂了彩,沈逃晕了之后便被带下去医治,这整件事同他并没有多大的关系,县太爷也体恤他的情绪,毕竟任凭谁得知这件事肯定都无法冷静。
黄进狠狠地呸出血沫,随着血出来的还有一颗牙,他气得浑身颤抖,看向春桃的目光更是淬了毒。
春桃自知今日讨不了好,黄进知道自己同沈逃的关系之后必然也会放弃她,所以她直接便将自己同黄进的筹谋全部和盘托出。
县太爷的面色好看了点,毕竟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查案的准则便是不能放过一个人!
黄进怒道:“你少血口喷人!臭婊。子你瞎说什么,这些事情都是你瞒着我做下的,还从我这里诓骗去不少银钱,你还有脸攀咬我?”
“那我还不是为了你吗?不是你一定要将’阑珊‘搞垮?”
堂下撕了起来,沈若和顾允同师爷告了罪,便打算走了。不想再看到这两人。
县太爷体恤,自然答应。
这案子如何判沈若和顾允并不太关心,只要将罪魁祸首抓出来便行,之后他们的人身安全便有了保障。
堂下撕的太难看,且在这里沈若有许多不好的回忆,顾允便牵着他一只手往外走去。
外头看热闹的百姓有许多,瞧见他们俩出来,有人想要问。但瞧见沈老板脸色并不好看,就全都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