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这大半月不见,莺姐儿出落的越发水灵了啊。”刘春花灌了一口茶水笑着夸道。

沈子莺本就对自己的容貌非常自信,闻言更是相信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肯定是变得更好看了。

“阿奶你们可去了好些天,怎么这会儿才回来啊。”沈子莺面露委屈道,语气有些嗔怪。

刘春花道:“刘里屯那边人少,咱家里雇了人抢收,那边可没有,这一忙啊就忙了大半个月。”

她娘家那儿大人少,生的孩子多田地也多,靠她两个弟弟抢收根本忙不过来。

“不过咱去帮了大半月可带回来半石多的粮食哩!”刘春花笑得一脸褶,这可能卖出不少银钱!

刘芬芳搬得累死累活,她在外头往里看,心里那叫个气啊。

但也不好指使公婆干活,她喊道:“莺姐儿过来帮忙!娘一个人搬不过来。”

“你喊我阿兄去啊!他就在屋里呢。”沈子莺才不要搬那么重的东西,直接回绝了她娘。

刘芬芳更气了,沈富贵要是靠得住她叫得动,她哪至于喊沈子莺啊!

刘春花喝了水解了渴,这才有功夫看屋子里陈设的变化。

似乎比自己走之前多了不少物件,看着还有点儿镇上屋子的模样了。

她心里十分满意,又夸了几句。

往常家里后院养了一群鸡鸭还有牛羊,都是叽叽喳喳的,这会儿回来之后却听不着了,她还有点不习惯。

“我出去看看鸡鸭。”

沈子莺就等着她发觉呢,这会儿没拦她,只装作泫然欲泣的模样。

刘春花进到后院就发现鸡鸭少了许多,剩下的几只都发蔫了似的窝在阴凉处,都不叫唤了。

“这这这!啥情况啊!咱家的鸡鸭呢?”她惊叫起来,这些鸡鸭都是她和刘芬芳喂养着的,是她老太婆的心血啊!

她往堂屋去就要质问沈子莺和刘芬芳,但是一进门就看见沈子莺哭哭啼啼的模样。

她稍微冷静下来,问道:“莺姐儿,咱家遭贼了?那些鸡鸭怎么少了那么多?”

沈子莺抽噎了一下,委屈道:“不是、不是遭贼。这要怪就只能怪大伯家那个哥儿。前些日子他生产差点儿没挺过去,我就让阿兄去镇上定了口棺材回来,就是想着大伯家穷出不起这个钱。我也是关心则乱。要是沈若挺过来了,那我自然也不会把棺材送去啊!结果我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他说我咒他,后来还要讹我们家的钱!”

“这沈若真是太不像话!连小叔家的东西都要昧!”刘春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原本就看不惯沈大山家那个小哥儿。

一点都没有哥儿的样子,还不知羞耻地追在男人后头跑,后来还闹出未婚先孕的丑事,丢人都丢到刘里屯去了。

谁家不知道沈家村沈若的笑话啊,哪怕不知道名字,那事情是真的差不多人人都知道了!

沈子莺啜泣道:“是啊,他还拎着菜刀要砍我,都把我吓晕了。我身上都是乌青,好不容易才消掉呢!”

“我这就去大山家把鸡鸭都要回来!真是不像话,大山也由着他胡闹?!”沈牛山最怕看见女人的眼泪,在边上听了很久,这会儿站起身就道。

刘春花也气得胸闷,她以前就觉得大山的崽生来就是克自个儿的,转身就要往外走。

沈子莺可不能直接让他们走了,把人拉回来。

虽然这是沈富贵干出的好事,要不是她阿兄故意拿自己的伤去讹钱也不至于被沈若那贱人坑!

但和她爷奶可不能那么说。

“他从咱家坑走了二十只鸡鸭,还有两头羊,但当时是签了字据的,爷奶你们直接去要是要不回来的!他可有理了。”沈子莺道。

“谁签的字据?真是离谱,这也能签?!”刘春花气急,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