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九章 心静如水, 无欲则刚7

束手 陈泓之 1385 字 2024-10-09

“我这学堂所针对的是两方面,一是士子,二是农民。”面对曾沉两人的不看好,淳歌也只是轻描淡写地一句回应。

慕容夜本还想抱怨几句,但猛地一听淳歌这句,便也不由自主问道:“怎么说?”

社会的人士,分为士农工商,淳歌一个学院竟要包揽士与农,倒也稀奇。

“我这学堂,所请的先生可不是那些半袋子书生,我要请,就请那些寻常人请不起的人。”淳歌为官将近十五年,这十五年间他的交友之广并非寻常人能所料,他要开个书院,能请来的必定是各行各业的龙头,试想这样一个学院,怎么会不扬名有苏呢。

“那我俩便在京城静待你的书院扬名天下。”曾沉知道淳歌的心思难猜,但有自己独到的简介,既然淳歌认为书院能扳回一局,那他便卯足了劲支持。

“多谢。”淳歌这一声多谢发自肺腑,他虽是官派的创始人,但曾沉与慕容夜才是一只守护这官派的人,在这样危难的时刻曾沉与慕容依旧如同当初一样,支持着他,这份情谊他应下了。

“阿流。”淳歌又看向沉默许久的夏之流,他并不知道夏之流早在谈话之初便神游天外了。

“啊。”淳歌一声叫唤,夏之流恍若大梦初醒,他方才一门心思便是想着怎样将淳歌养回几个月之前,现在的淳歌太过瘦弱了,看得他忍不住地心疼啊。

“我是想让你每两个月便空出三天的时间,帮我的书院授以行商之道。”

“行商?”夏之流愣了愣,淳歌不是说书院回收士子与农家子吗,为什么还要叫行商,再者说士农工商,商可是最末尾的啊,即便他肯传授经验,也不一定有人肯学啊。

“淳歌,商这一块,只怕是无人肯学吧。”曾沉也是如是想得,虽说东南这一块经济十分发达,但百姓普遍还是看不怎么上从商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