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淳歌嘴上谦虚,可这行动上却没有丝毫不敢。
“老夫,有个问题,想同子谨讨教。”林拓坐在正上方,淳歌坐在他下方左手边的第一个位置,林蒙等义子都在淳歌身边坐着,再配上林拓的这样语气,好似淳歌本就是他林家的人。
“子谨才学浅薄,虽不能解,也愿略尽绵力。”淳歌倒是应答自如。
“如今杭城已破,依你之见老夫该如何做?”林拓依旧是那在朝堂上深不可测的人,就冲他问出了这一句。
“不知诸位林将军怎么看?”淳歌毫不犹豫地将这个问题扔了出去。
林蒙是追捧场的一个,倒还真的说了起来:“既然攻破了杭城,自是要驻扎进去的,再者杭城的所存的粮食也能够大军吃上几天。”
“有房子不住,莫不成义父还要住在这军营。”林锦虽能吃苦,但是此刻已经有别的选择,他也不是傻子,自然懂得择优。
“我也想听听官大人见解。”林琼倒是不接着说,他所好奇的是淳歌会怎么说,一个败军之将,不,应该是一个身在屋檐下的人,是不是还坚持不肯低头。
“在城破前杭城的粮仓一直在太子手上,
你们若要粮,如今便可去哪。”淳歌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一派淡然。
“什么是苏佑君管的粮仓?”林锦对苏佑君这个人的好感是一点都没有,再者先前又听闻苏佑君为了掩护,让杭城万余士兵做了人肉盾牌已是,自是觉着苏佑君的心肠是黑的。
“那个狠心狠心的家伙,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极有可能下了毒吧。”林锦撇了撇嘴,说道。
“是否下毒,我也不清楚,你若愿意大可试一试。”淳歌笑得人畜无害,却教人平添了一抹冷意。
“还是不必了,我惜命的狠。”林锦摆了摆手手,说道。
“若说驻扎到杭城中,我却觉着不妙。”淳歌咳了几声,清了清嗓子,说道:“杭城乃是易守难攻之地,而你们如今是要攻,而非守,故而杭城绝不是个好的驻扎地。”
“说不定哪一天就会被人当成瓮中之鳖,一如我之今日。”淳歌自嘲一笑,说道。
“此言不假。”林琼十分赞同淳歌所说,他的意见同样是不进杭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