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的好男儿们,我敬重你们,然战局一定,你们别再做无谓的抗争,降吧。”林蒙收起自己的剑,目光灼灼地凝视着那一群虽败犹荣的人们,杀这样的一群人,他下不了手。
“林将军,你是条汉子,我们敬佩。”林蒙并没有趁火打劫,而是用同样人数的兵与东南兵进行一场君子之战,这一举动赢得了东南士兵的尊重。
“我们死,不要紧,不能毁了官统帅的一世英明。”死亡在眼前的时候,原本该是恐惧的人们,忽然间豁然开朗了:“我们更不能,让人家戳着官大人的脊梁,说他的士兵竟是无胆之徒,给我们大人抹黑。”
“来吧,林将军。”三千士兵的脸上扬起一抹不逊于阳光的笑意:“来吧,林将军,我们不惧生死。”
林蒙从没有想过,三千人也能给人们造成震撼,仿佛他们背后有无数的人在支援他们,林蒙的兵,没有动,他们同样是热血男儿,他们怎么忍心对这样的人们下杀手。可这三千人还是拿着武器,一步一步用他们最骄傲的姿态进攻,结果当一把把抢刺穿他们的身体的时候,他们的脸上仍然扬着笑意,合上了眼,视死忽如归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此一战东南士兵不悔,不愿,即便他们全军覆没。
“绕过他们。”林蒙望着远处撤退的苏佑君军队,淡淡地开口。
不用林蒙多说,他们也不愿意对这些值得敬佩的汉子的尸体做出不敬的事情,因此战场上出现了奇怪的一幕,所有的士兵小心翼翼地绕着尸
体走,生怕踩疼了尸体。
“将军,苏佑君的军队在前方,约是十五里。”先锋挑出一队人马,若是全力追赶不出三刻钟必是能赶上的。
“他喜欢视人命如草芥,本将军便视他如草介。”林蒙不屑于和苏佑君打,或者说是他对苏佑君的厌恶已经达到了顶端。
先锋跟在林蒙身边的日子不短,自是明白了林蒙的意思,他手一挥,只见一队士兵推出了一架东西,由红布盖着。布一掀,竟是一架炮车,上面的真是大炮。有苏朝也是有大炮的,大多是土炮,可林蒙这价显然是火炮,当然由于技术的问题,火炮并不常用于战争,因为发射火炮常会炸了自己的阵地,因此各个将领都不愿意用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所以火炮不常用在战争。
然而林蒙这架火炮与寻常的火炮相比更为精巧,光看着就觉得威力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