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将自己带着的包袱给了林洎,拉着林蒙林方二人出了山洞。
“我让他给你带了几件衣服,是我常穿的,你这衣服都被勾破了,便只能将就将就了。”要是让淳歌衣衫不整地走在路上,林洎心里不得怄死。
“就你想得周到。”淳歌拿着衣物背过身去,三下两下的就换了身衣服,倒是林洎的身形大了些,淳歌得挽着衣袖。
“来,我帮你束发。”林洎将淳歌发梢上的树枝拔下,滑落满肩的青丝,林洎站着,淳歌坐着。
没有镜子,淳歌闭起了眼,任凭那双纤细的手,穿过他的发梢,为他梳理一根根发丝,好像回到了新婚的一段时光。
“好了。”林洎用发带打上最后的结,绕到淳歌身前,瞅着这个闭着眼的家伙,不由得一笑:“看看,我束得好不好。”
淳歌睁开眼,林洎的面容近在眼前,从林洎的眼中映出淳歌的姿容,真真应了那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极好的。”淳歌情不自禁地抚上林洎清减的脸颊,身子往前一倾,两人鼻尖相触,双目相对,静静地看着。
良久,淳歌终是开口道:“我,只要你活着。”
“好,只为你活着。”林洎扯起嘴角淡淡一笑。
林洎走得时候淳歌没有出去,不知从何时开始他不想看着林洎的背影,或谢有这样才会让他感觉林洎不曾离开吧。
淳歌一个人静坐在洞中约莫几个时辰,他才起身,抖了抖身上的灰尘,缓步走出了洞口,已是清晨,朝霞还在空中,阳光没那么刺眼,淳歌就这样漫步在阳光下,一直到太阳升起的时候,才看见自己的军营,此时已是他人把守的地方了。
“那个人是谁?”守营的士兵一时认不出淳歌,只见一个人在朝阳的照耀下显得圣洁无比。
“好像是,好像是”那士兵的眼已经眯成了一条缝,看清楚了,终于是看清楚了,他惊呼道:“是官卿士。”
当淳歌走到营前,所有士兵已经自动让出了一条道,这条道路通向的正式苏佑君。淳歌也不着急,该怎么走就怎么走。
“你这两天去哪了。”苏佑君的声音十分冷漠,几近审问。
“为林洎治伤。”淳歌这实诚家伙还真就这么说。
“你这是承认与逆贼来往。”苏佑君的眼中闪过一丝凶狠。
“那又如何?”淳歌挑眉,不在乎道。
“来人将官淳歌关入杭城大牢,待父皇亲自问审。”说罢个林洎便转过身去,不再看淳歌一眼。
而淳歌则是束手就擒,任凭长绳绑住他,他的眼神也不见有丝毫变化。(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