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士兵望着淳歌淡定的神情,不知为何倒是真的信了,咬了咬牙,当真回到城下,众人也不知是用了什么力量真的坚持了半个时辰。就在天色黑透了,他们以为必死无疑的时候。北夷军队的后方,响起了他们的号子声,这说明,援兵到了,他们有救了,那位官大人并没有食言。
正当方宗祎感叹守城士兵的顽强时,后方的阵阵马蹄,以及周边的火把无不证明援兵到了。
“方宗祎,你不会真的以为你们能过瞒天过海吧?”沉默了一天的淳歌,含着嘲讽,高声说道。
方宗祎转过头,看见的却是定山王的军旗,顿时这些士兵就慌了,定山王可是他们的克星啊,倘使那杀神来了,他们哪里有活命的份啊。
此时此刻方宗祎心中直呼,不可能啊,难道真的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难道是定山王与朝廷将计就计放他们进来来后一举歼灭吗。
“方大当家,你不是仗着人多吗,那如今咱们就比比到底是你北夷的人多,还是我朝廷的兵多,是你方大当家厉害,还是我朝定山王威武。”淳歌话音刚
落,进城周边五十里就亮起了灯火,灯火的旁边还有一个个士兵,将北夷围在一起,像极了瓮中捉鳖之势。
“还记得当初在枯城,我说过要做个瓮给你吗,那时本官似乎没有实现,今儿倒是还给你了。”淳歌轻笑着。一字一句紧紧扣住方宗祎脆弱的心间。
“画地为牢,瓮中捉鳖。”方宗祎瞪着眼,呆呆地重复着。当年他就是败在此处,今日却依旧栽在这个上面。望着灯火通明的四周,他不敢相信他还是败了。
“方大当家,还记得当初本官是如何给你机会的吗。”淳歌似乎能隔着大老远看见方宗祎的表情,他浅笑着,说道:“如今,本官同样这样做,不知方大当家的选择是否与两年前一样啊。”
两年前,方宗祎手下的所有兵一夕之间被淳歌杀得一个不剩,就因为他没有投降,这回官淳歌以一样的谋划。给他同样的境地。还是招降吗。
瞧着火光映天的京城城外。方宗祎不甘心啊,可是定山王已经来了,迎接他的是一场死战。他根本就没有把握战胜,或许,或许投降还能有一条生路,还能有机会杀了官淳歌。
“降。”方宗祎挥手并且示意众人将兵器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