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听淳歌一说慕容才知道,他在阴沟里栽了,那火气蹭蹭地就上来了,话说他慕容夜向来都是看戏的,怎的这次变成了唱大戏的:“我找他去。”
淳歌赶紧拉着人啊,看这架势这慕容夜是要去杀人不成:“那人虽逞了口舌之利,但有一点他可没说错。”
淳歌劝人也是有技巧的,若是他开口就是,你别去之类的,那简直比废话更废话,所以他要的是转移慕容的注意力,而这转移的方向还得是慕容最关心。
这不慕容夜的怒火就暂时被压下了:“那点?”
“你若是再不收敛,遭罪的就是你的嫡亲兄弟了。”淳歌说完这句也不拉着慕容夜,他相信孰轻孰重慕容自有判断。
果然淳歌还是了解慕容夜的,他虽不拘小节,可对亲人还是极看重的:“你说的对,其实秋闱后,我也后悔了,兄弟那时是痛快了,可现在想想后患无穷啊。”
“只要你考上个解元,那就什么事儿都没了。”说来淳歌也是挺佩服慕容夜的,在科举当道的世界里,他敢反击本就已是难得了,只可惜他还没有改变环境的能力,最终还是只能屈服啊。
“是,我努力奔着解元。”慕容深吸一口,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可这厮也不是正常人,一回神就马上向淳歌发出挑衅:“我是反正最差也是个秀才,官大公子你就好生准备着您的县试吧。”
“切。”淳歌无视中。
五天后慕容夜的院子
“公子,快点起床。”阿奴正在努力的进行一场‘浩大的工程’。
“在睡会儿,瞧着天才卯时呢?”淳歌昨夜,是极难入睡啊,想着自己那么多年的努力,明天就要正式迈出第一步,要说不紧张,那绝对是骗人的,即便淳歌连状元的文章都能写出来,他还是忐忑啊,而忐忑就表现在失眠啊,于是乎淳歌‘天没亮’就睡下了。
“公子,县试光排队就要很久,你不能再睡了。”阿奴说罢便将淳歌硬拉起来,也不管淳歌是什么表情,反正就是将淳歌的衣服一件一件套到他身上,拉着他漱了口,洗了脸,推出去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