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歌唱唱,我听听。”
毕竟一会还要带着所有学生一起唱。
盛渊没有推脱,这几天经过反复练习和喻左今的鼓舞,盛渊心里的信心足以将他吞没。
张嘴就把歌唱了一遍,唱完看向教导主任。
“如何?”
教导主任:……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盛渊:“我之前还找人帮我听过,说唱的不错。”
教导主任眉心直跳:“你找谁听的?”
“喻左今。”
教导主任想起喻左今两耳朵上的人工耳蜗外机。
“……”
你也不找个耳朵好使点的。
教导主任咳了咳嗓,“你……”
又咳了咳嗓,“盛渊……”
完了。
这两字出现在铁头深深的脑海里。
现在的局面几乎是到了无法挽救的地步,除非盛渊不唱这首歌,但三分钟的时长怎么办,他还能上去表演个铁头碎大石不成。
“盛渊你有没有觉得就是……”
“什么?”
“就是你唱的歌有些问题。”
盛渊从不自我怀疑:“有吗?”
“没有吗?”
“没有。”
“……”
一如既往的干脆。
教导主任看着一会还不知道会如何社死的盛渊,“盛渊你的保送通知书要下来了。”
你要是之后承担不了黑历史,可以拿着保送通知书一走了之。
校领导讲完话,很快到了盛渊上台。
一中校霸,传奇人物,打架第一,北清保送,上过电视,遍地死忠,盛渊出现在台上,掌声与欢呼如海浪般席卷而来。
“盛哥!!!!”
“盛哥我爱你!!!”
“盛哥牛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