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烬昨晚真的抱他回来,真的在这张床上压着他再一次狠狠亲吻。
又一场漫长的亲吻过去, 不知满足的人反倒成了他,他拉着要离去的时烬的手, 哀求着时烬留下陪他睡觉。
时烬无奈地摸了摸他的脑袋, 弯腰在他的额上落下一个滚烫的吻, 低沉的嗓音像是被撞碎了般沙哑不堪:“月月, 这要等到你真的说喜欢我的时候才可以。”
梦里的他被酒精和那两个吻夺去了思考与理智, 不理解时烬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想顺从自己的本能,想让时烬留下来陪他,一遍遍对时烬说着喜欢。
时烬最后还是留了下来,等到他彻底入睡后,才又离开了。
“啊——”江寄月将发红的脸埋入枕头里,叫声被厚重的枕芯阻隔,听上去不那么撕心裂肺。
越是想要遗忘的记忆,越清晰地出现在脑海里,时烬的眼神、触感、唇舌的温度,像是上一秒才发生过一样,清清楚楚地被唤醒。
他再也不要喝酒了。
……
战队里没有做饭阿姨,选手们的一日三餐都是靠外卖解决的。
季后赛在即,江寄月也没打算现在招一个阿姨来做饭。
一是靠谱的人一时半会不是那么好找,二是战队人多,那么多张嘴很难做到口味一样,想要满足每一个人的胃那是不可能的,不管什么都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现在最重要的是比赛,其他的可以暂时放在一边先不考虑。
江寄月配合选手的作息,最近都是快十一点起床,早饭混合着午饭一起吃,时烬也配合着他修改了作息。
往常,江寄月洗漱完后会先去隔壁找时烬,两人一起吃完饭,他会去休息室陪选手们训练,时烬会待在江寄月的房间里单排,晚饭的时候再一起出去吃或者点外卖。
今天,江寄月没像以往一样立马去找时烬,他在基地大门口踌躇了会,还是决定放时烬的鸽子。
【一轮新月:我今天不跟你一起吃饭了,你自己先吃吧,不用等我。】
时烬收到江寄月的短信的时候正站在窗边,目送着那道纠结的背影进入基地里,唇角笑意加深,下唇拉扯间扯到了唇上的新伤口,血珠渗了出来,被他舔了好几遍,仿佛在回味昨晚的触感,和始作俑者带来的疼痛与甜蜜。
“哥,你吃早饭了吗?”江容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几袋早餐,江寄月像游魂般飘在基地里,因为走得过慢,后脚进来的江容很快就追上了他。
江寄月像是没有听到他的呼唤,没有转身,也没有说话,江容疑惑,上前拍了拍江寄月的肩膀:“哥,你怎么了?”
江寄月身体一抖,两人皆吓了一跳。
“怎么了?”江寄月转头,看到江容时下意识松了口气。
江容:“什么怎么了?我还想问你怎么了……”
吹了会冷风,江寄月的脸比早起时更加的红,偏白的肤色导致这红看上去异常不对劲。
“哥,你发烧了吗?”江容腾出一只手,摸了摸江寄月的额头,奇怪道,“也不烫啊,那你的脸为什么那么红啊?”
江寄月后退一步,躲开江容的触碰,心虚道:“我在外面站了会,可能是风吹的吧。”
“你一大早去吹什么冷风呀,还穿的那么少,等会冻感冒了,我跟时烬哥都会心疼的。”
江寄月:“……”好端端的,突然提时烬干什么。
他的心跳好不容易平稳下来,现在又要爆炸了。
江容很好忽悠,有了答案,加上江寄月的确没发烧,也不执着于脸红的问题,晃了晃手中的袋子,问道:“哥,你吃早饭了吗?哦不对,你应该是从时烬哥那里回来的吧,那你肯定跟时烬哥一起吃了。”
江寄月:“……”
江寄月:“我没吃。”
江容纳闷了:“时烬哥还没起床吗?”
时烬的作息比他们还要‘规律’,他们去睡了时烬才去睡,他们还没醒时烬早就醒了,时烬每天都会在江寄月去找他的时候就提前准备好了吃的。江容会知道这些,都是江寄月无意识中跟他提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