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炀利用摄像机陷害江寄月,江寄月当然也能利用摄像机化解危机。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江寄月的做法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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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记得别急着擦掉药膏,洗完手后记得再涂一次,不需要太多。”
江寄月的烫伤并不严重,时烬只帮他涂了浅浅的一层,在江寄月看来,时烬又在小题大做了。
可他喜欢时烬的小题大做,证明有人在关心他。
江寄月缩了缩手,看着被药膏覆盖变得晶莹的掌心,忍不住笑起来:“这样我都不能干活了。”
时烬:“好好休息,想做什么跟我说,我帮你做。”
江寄月抿了下唇,唇线拉出一条略微上翘的弧度。
他最近总是受伤,先是下巴再是手,每一次都被时烬发现了,时烬最近拿得最多的就是医药箱了。
时烬为什么对他那么好呢。
【啊啊啊这个节骨眼上你们还搞这一出,你们是想让我磕疯不成吗?】
【感谢时烬弟弟,幸好有你在,我真怕月月一个人会出什么事情。】
【江寄月也没怎么样啊,你们说江寄月有多委屈有多可怜,我还以为他有多惨呢,这不是好好的吗?】
【这还不惨?有些人只是表面装得坚强,他们不喜欢展示自己的脆弱而已,你没听到白炀说的那些话有多伤人?】
【别跟喷子讲道理,如果江寄月在镜头前哭得很惨,他们八成还要说江寄月卖可怜。】
【有一说一,江寄月能算计到白炀,说明江寄月也不简单,这种人也没什么好喜欢的。】
【搞笑,白炀的粉丝还不死心,还想洗白是吧?江寄月不给自己澄清,任由你们继续误会下去?】
【不好意思,我就是双标,白炀做这些事是真恶心,江寄月为自己澄清没有一点问题,这么看来,白炀也挺蠢的,内娱自爆卡车第一人了哈哈哈,这件事我能笑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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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扣”——
房门被人敲响,江寄月转头喊了声“进”,门外的人应该听到了,房门被人缓缓推开,身穿统一制服的工作人员从门后露出半个脸,尴尬地看向阳台上的三人。
“白老师,导演找您。”
在江寄月和时烬旁若无人的涂药的时候,白炀非但没觉得轻松,反而被尴尬与难堪包裹。
他引以为傲的反应能力在面对这种局面时起不到丁点作用,他的脸色在恐惧的想象中渐渐发白,思考停滞,想不出该做出什么反应,好像现在不管做什么,都是错的。
江寄月与时烬的故意无视成了无声的羞辱,吹在他脸上的风仿佛成了一个个巴掌,狠狠拍打在他的脸上,惨白的面色下一阵火烧火燎。
工作人员见白炀没反应,又提醒了几次。
白炀猛然回神,只剩下了肉眼可见的狼狈,他忘记了摄像头的存在,面容扭曲,恨恨看向江寄月。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这一切都是江寄月为了让他入套设的局,从他迈进门的那刻,江寄月就在算计他了。
让他亲眼看到摄像机和手机关闭了,降低他的防备心,转移到没有摄像机的阳台,在他面前装出被打击到的模样,让他彻底摘除戒心,又抢先坐在了对着隔壁阳台的位置,为了让他背对着隔壁的阳台,忽略掉身后的动静。
江寄月的每一个表情,每一次崩溃的表现都恰当好处,不过分外露,全靠他来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