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烬笑了笑,晃了下手:“我以为你还有话要跟我说。”
江寄月:“……”
江寄月仿佛被烫到般,立刻松开了时烬的手。
“那我先回去了。”时烬掌心撑着平台,轻松一跃翻过了矮墙,眨眼间便回到了隔壁。
“时烬。”江寄月忽然叫住他。
时烬回头:“怎么了?”
江寄月笑道:“跟你打游戏很开心。”
时烬笑意渐浓:“我也是。”
江寄月杵在原地,表情纠结,明显是还有话要说。
时烬半个身体越过平台,微微俯身观察江寄月的表情,问道:“月月还有话要跟我说吗?”
耳朵酥酥麻麻的,像是蚂蚁在爬,这下不仅是脸颊在发烫,连着耳朵也烫了起来。
之前江寄月还遗憾时烬不叫他哥哥,现在忽然觉得,“月月”也挺好听的,特别是时烬每次都会正视他,用温柔的语气叫他,让他感觉到了被百分之百重视着。
他从没有被除了家人以外的人那么重视过。
“时烬,我不想跟季怀宸组队。”江寄月说完抿紧嘴唇,他拥有优先选择权,即使季怀宸想选的是白炀,只要他说选择季怀宸,那明天,他就一定会跟季怀宸组队。
他越来越厌烦季怀宸,季怀宸只会给他带来负面情绪,他想远离会让他情绪崩溃的一切,而在他崩溃之前,他遇到了时烬。
短短几天的相处,他就愿意将心事分享给时烬,他坚信时烬是个很好的听众,也能在时烬身上找到一点点安慰。
时烬:“那你想跟谁组队。”
江寄月理所当然道:“肯定是想跟你呀。”
时烬咽了下喉咙,嗓音发沉:“除了我就没有别的选择了吗?”
这样问很幼稚,像是在跟谁较劲一样,可他还是迫切地想知道答案,即使知道江寄月不喜欢他,但能得到江寄月的一点重视,就足够他开心很长一段时间了。
时烬的问题有点奇怪,江寄月在脑中搜寻了一遍答案,很快给出了回答:“我只想跟你组队。”
这几天,他只跟闻恒和夏越相处过,闻恒有时候会说些让他不舒服的话,他不可能跟闻恒组队的,夏越挺好,可他更想跟时烬在一起,有能选择时烬的机会,为什么他要放弃时烬去选夏越呢?
时烬紧绷的肩膀倏然塌下,低下头,莫名其妙笑了起来。
“时烬,你在笑什么?我的回答很好笑吗?”江寄月满脸茫然,时烬这症状,像是加班到大脑恍惚的他的样子,他本能猜测时烬是因为太疲惫才会这样。
时烬摇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好可爱。”
江寄月:“……”
“如果不愿意的话,没人能逼你,如果那个选择会让你难过的话,你就避开它,你不是只有一条路可以选择,我的话永远有效,我还是坚持我的想法,我愿意替你收购TAG战队,这也是对我有利的事情,你无需觉得有压力。”
时烬拨开落在江寄月脸上的碎发,指尖感觉到了江寄月脸颊的温度,轻声道:“月月,晚安。”
“晚安时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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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烬回到房间后没有立刻去睡,他站在喷着水的花洒下。
深夜气温骤降,紧闭的浴室内却没有升腾雾气,他看着架子上的牛奶沐浴露,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去找江寄月前特地洗了一次澡,还用了江寄月会喜欢的牛奶沐浴露,他准备的没错,打游戏的时候,江寄月反复提过几句——时烬你身上好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