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一个是未来的皇储,一个是未来的法师塔首席,可以说是帝国未来的半边天了,却对教会七八年前使用的法阵毫不了解。
“教会的人……做的太过分了。”
修泽看着光牢中还在挣扎的白骨,最终缓缓吐出这么一句话。
“这就算过分了?”江醒的话轻飘飘的,“这只是战争中最普通的一种战术,教会做的事里比这过分的可是数不胜数。”
他说着伸出手,收拢光牢。
光牢中的白骨尖叫嘶吼着,疯狂地挣扎,试图摆脱束缚,但最后也只能不甘不愿地被光牢挤压成灰烬。
“就这么杀了他们?这也太残忍了。”陶软忍不住道。
江醒看都没看陶软一眼,挥动法杖操控风卷起地上的骨灰。
“他们早就死了,现在在你面前的这些只是他们即使死亡也无法安宁的,被幻术阵驱动着的白骨罢了。”
“真要说残忍,应该去说教会那些把他们变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的人才是吧?”
骨灰被风吹起,凝聚到江醒的手心。
他今天似乎心情很差,说出来的话句句带刺。
“我本来还在想,你们是不是看出来了这些村民的不对劲,所以将计就计,假意同意进村。”
“显然,是我高看你们了。”
他控制着骨灰四处飘散开,覆盖上原本落在雪地隐蔽处的法阵。
莱诺帝国的公民们的骨灰落下后就融入雪里不见踪迹。
幻术阵被破坏失效,这些白骨再也不会动了。
“就这么把他们埋进雪里?他们好歹是帝国的公民啊。”
陶软在旁边努力挑刺。
“那把你的骨灰给我做破坏法阵的材料?”
江醒蹲下身,抱起小黑猫,打着呵欠回了马车。
陶软撇了撇嘴:“真是的,破坏法阵根本就不需要骨灰做材料€€€€你连块墓碑都不立的吗?”
“闭嘴。”克莱尔终于忍无可忍,板下脸来。
修泽也冷冰冰地看了陶软一眼。
接着,他转过头去,看着无边的风雪。
他忍不住轻声低吟道:
“亲爱的姑娘,我将要去远征
去到那西西塞尔,去到那无边的朔风与漠雪
如果有一天
我不幸战死沙场
请把我的骨灰撒入风雪
我将随着风再看一眼我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