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人带头,其他人连忙跟着表态。

只除了依然不服输的屈阳和醒来后满脸茫然的柯敬云。

一缘没理屈阳,倒指着柯敬云说:“你们怎么把他也抓起来了?把他放了吧,我们还需要回节目组呢。我二人当众失踪,其他人都急坏了吧?”

柯敬云听了一缘的话,终于回过神来,脸上爬满了羞愧的红。

虽然柯敬云并不是有意坑害一缘,但他确实成为了屈阳的帮凶,害得一缘落入屈阳的陷阱。

一缘看上去却并不怪他……

天机阁人对视一眼,没有立刻放了柯敬云,而是犹豫了一会儿,朝一缘问道:“阁主,您还要回那个什么节目组?您不和我们回天机阁吗?”

一缘摇头:“那个节目组与我有缘,我总不能不告而别。”

听了这话,子云道人一行人觉得他说得有理。

然而身边的某个人却黑了脸,甚至不禁为此发出一声冷笑。

一缘敏锐地听到这声冷笑,难得地心虚了。

他虽然这般说,可也曾经不告而别过,其对象还就在他身后杵着,这让他如何不心虚?

不过与其说他是“不告而别”,不如说他是“落荒而逃”。

一缘低头看了看,他左手的小拇指上,缠着一条又红又粗的红线。

而红线的另一头,正在那个还因为一缘几千年前的“不告而别”,而耿耿于怀的家伙手中。

“哎……”一缘不由又叹了口气,这口气是为了他自己叹的。

虽缘分皆为红线,但这红线也有粗有细、有红有淡,绑在不同地方的意义也不一样。

€€€€绑在左手小拇指上的红线即为姻缘线。

一缘过了几千年也没想明白,自己这红线怎么会绑在这个冤家身上。

因为自小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同,一缘看待这个世界的方式也是不一样的。

他如高台上的菩萨,低头看着来往参拜的凡人。

他见惯了凡人为了情爱或疯魔、或癫狂的模样,从来没有想象过自己也会是其中的一员。

都说“少年怀春”,一缘从十四长到几千岁了,却都没怀过春。

他有时候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天道事先剔除了情根。

是以,当一缘猝不及防地发现自己和应不予之间的红线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应不予的他,干脆直接跑了。

可惜即便人跑了,他还是会不自觉地关注着应不予。

当然,他自己是打死不承认这份关注的。

直到这一次重回人间,一缘才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对应不予不太一样……

想到这,一缘看着不远处跟块臭石头一样的应不予有些恼火。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恼火什么,但不妨碍他因此折腾应不予。

只见他摇身一变,竟然又变做了三岁的模样!

他身上的法衣不是普通衣服,竟跟着他变小了。

同样一套衣服,变小了以后却衬得缘缘像个小仙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