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是逃脱不了的,但保安仗着力量悬殊并不把她放在心上,结果大意失荆州,被岑忆君狠狠地踢了蛋。
保安痛得差点原地去世,下意识松开岑忆君,岑忆君连忙便借此跑了出来。
不知是因为惊吓,还是没有力气了,岑忆君连正常跑姿都不能维持,跑起来像个丧尸、疯子,把其他人都吓得后退一步。
应不予却没有动,甚至连神色都没有变过。
应不予这幅样子平日里看上去生人勿进,关键时候瞧着却让人极有安全感。
岑忆君一眼便看出应不予的不一般,连忙想要去拉他的手臂求助:“先生,请你救救我、救救我的小姐妹!”
面对岑忆君的话,应不予却跟没听到一样,不仅没有动容,还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半步。
反倒是应不予身后的节目组工作人员反应了过来,知道这是有事情上门了,立刻向前一步,围在了岑忆君身前。
摄影师就位。
灯光师就位。
话筒就位。
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句:“请说出你的故事。”
岑忆君后面的保安和兰姐面对这阵仗都吓了一跳,不等岑忆君说什么,兰姐立刻站了出来抓着岑忆君说道:“抱歉,我这个妹妹脑子有点问题,吓到你们了,我立刻把她带下去。”
听到兰姐的话,岑忆君急了,连说:“我不是,我不是她妹妹!求求你们,帮我叫个救护车,我和我的小姐妹被囚禁了,我小妹她现在生了重病,再不救治恐怕就晚了。
面对岑忆君和兰姐截然不同的两套说辞,众人茫然,下意识地看向应不予怀里的缘缘。
岑忆君和兰姐都是惯于察言观色的,见此都有些惊奇。
她们完全没想到这些人竟然是以一个小孩子马首是瞻。
兰姐不同于岑忆君,岑忆君多年不接触外界,自然没有听过缘缘的名号,可是兰姐听说过啊!
她虽然对什么娃综、小大师啥的不感兴趣,但不妨碍她对缘缘略有耳闻。
她定睛一细看,工作人员胸.前名牌上果然写着“宝贝冲冲冲”几个大字。
知道缘缘的身份后,兰姐的汗立刻流了下来。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大年初六的,她没迎到财神也就罢了,竟然还迎回来一个“凶神”!
兰姐急得冷汗直冒,生怕岑忆君接触到缘缘。
她一琢磨,干脆铤而走险。
“诶,实不相瞒,我们家还有个妹妹,生了重病却没钱治疗……”兰姐使劲捏住了岑忆君的肩膀,“我们几个姐妹都没钱租房子了,幸好老板心善,安排我们住在店里。行吧,傻妹妹,你既然还想试着救救小妹,我们就再去试试。”
说完,兰姐竟然真的打了个电话,叫了救护车。
比起谢小妹可能出去乱说,兰姐更怕缘缘当着摄像头给岑忆君算命!
看到兰姐这样,直播间里即便有人依然心有疑惑,但也有不少人信以为真。
“不是,家里人得了重病就要放弃她吗?这个姐姐也太凉薄了吧?另一个妹妹想救人,还要把她关起来。”
“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如果是很难受的病,花了很多钱也不一定能治好,确实不如不治。”
“我要是得了绝症,我可以为了不拖累家人,自己选择放弃治疗。但是如果我的家人主动放弃我,我真的会心寒。”
“我怎么觉得,这事没有这个前台说得那么简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