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维栋这话里充满了“惊喜”,其中“喜”比“惊”更多。
章维栋不知道画这些符咒具体要用到什么材料, 觉得只要用黄纸朱砂就能画符。
所以对于缘缘能在大家没注意的时候买到黄纸朱砂画符, 他并不算太意外, 毕竟那啥……应不予不就是缘缘亲爹嘛!
有他在缘缘要些好点的黄纸朱砂还不容易?
自认为想明白黄纸朱砂的出处后, 章维栋只喜于, 缘缘竟然连夜就画好了一批符咒!
不过他惊喜之余, 也有点心疼缘缘居然熬夜了。
缘缘何必晚上熬夜画符呢?他可是节目的宝贝金疙瘩,要是熬坏了身子怎么办?
得不偿失、得不偿失。
对缘缘熬夜画符,反应更大的是应不予。
应不予看着缘缘困得直点头的样子,脸上似蒙了一层黑布。
但他也没说什么, 只是冷着一张脸, 把他给缘缘留的热乎乎的的大包子扔给了节目组里的大胃王宋岩柏。
应不予平日里除了与缘缘说话,高冷得就像是冰雕。
宋岩柏乍一收到应不予扔过来的肉包子受宠若惊,也不敢开口问什么, 只得战战兢兢地把这几个包子吃完了。
缘缘还不知道自己软乎乎、热腾腾、皮薄肉大的大包子已经插翅而飞, 抱着符咒就来找应不予。
“应不予看呐看呐!我的第一批符咒画出来捏!卫彦他们人呢?我直接把符咒交给他们就可以了么?”
卫彦就是应不予借给缘缘的下属之一, 这些人昨天都已经坐飞机第一时间来到了姚家。
缘缘话音一落, 就见卫彦带着几个人从姚家大门外走了进来。
卫彦看上去是带着金丝眼镜的斯文精英, 可他一见缘缘,就捏起了夹子音道:“天哪, 缘缘你竟然已经醒来了, 哪里来的这么勤劳又好看的小朋友, 快让叔叔亲亲!”
卫彦说着, 当真撅起了嘴巴要亲缘缘, 但最后他不得不在应不予杀.人的眼神中停了下来。
他收起撅起的嘴唇,生硬地转换动作拿起缘缘怀里的符咒,被迫进入工作状态。
他推推眼镜看了看这些符咒,嗯……看不懂。
但这并不妨碍他负责符咒的售卖。
销售需要懂产品吗?
笑死,市面上不知道多少销售,连自己卖的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
而且凭借缘缘的人气,卫彦其实也不用负责那些宣传、带货,只需要负责售卖渠道和物流就好。
卫彦珍重地拿起这些符咒,向缘缘保证道:“放心吧缘缘,叔叔一定会保证你的符咒安全无恙地送到顾客的手里。只是卖这些东西有什么讲究吗?需要挑个风水宝地开实体店,还是只是用网店就好了?”
一旁的章维栋听到卫彦这话觉出问题来:“等等等,缘缘,你不把这些符咒放到节目里面卖,而是要交给应先生的人帮忙卖吗?”
小包子缘缘听言理所当然地说:“对呀?卖东西肯定要放在店铺里卖,在节目里怎么卖啊?”
章维栋拍着桌子激动地说:“怎么不能卖了?这直播平台是可以直接开商品链接的呀?缘缘你既然要卖符咒,何必舍近求远地另外再开个店呢?”
听着章维栋的话,卫彦推了推眼睛笑道:“我看了昨日直播,就说导演你为什么那么积极地帮观众们讨缘缘的符咒,原来是想从中牟利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章维栋有些心虚。
“我什么意思,章导自然是知道的,如果缘缘的符咒直接放在直播间售卖,节目组账号定然会进行抽成,这一点你未曾告诉过缘缘,请问你是想拿多少抽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