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的时候, 太妃待在念云庵当中不会出门,因此侯府也不会特地为太妃操办寿辰,可是今年不同, 纪侯爷特地让世子也把太妃从念云庵中请了回来,不管关系怎样, 这寿辰确实不得不操办了。
好在过不了几天就是中秋节, 一并忙活下来, 倒也不算是累差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过节的缘故, 这几日纪痕的心情看起来也很是不错。
平日里纪为止在忙活事情的时候都能听见纪痕在一旁哼着小曲。
“你最近就这么开心吗?”纪为止有些疑惑的问道,他实在是难以想象,纪痕竟然将一个心情保持了这么久。
“有着开心的事情, 我自然是开心了。”
纪痕有些无聊的在一旁磨着磨,看着纪为止, 手底下的画卷, 轻轻的撇了撇嘴,道。
“要我说就什么东西也不用送给那个老太婆, 你好心好意画的画,她可未必能看一眼,真是白瞎了你一番好意。”
“我也不想画这些东西,但是我现在手里又没银钱, 倒不如画一幅画略表心意,太妃那边也说不出来错处。”
纪为止早就习惯了纪痕这时不时抽风的样子, 纪痕在前两天还因为这件事闹着自己给他也画几幅画,纪为止当真是不理解,明明两人的画工营养, 甚至纪痕的画技更胜一筹, 可是为什么非要缠着自己画画呢?
“因为我自己不喜欢画, 就喜欢看着别人画呀。”
纪痕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个小可爱,心中难得起了几分揶揄之情。
要知道,虽然当初琴棋书画他各有涉猎,可是无奈的是,他对这些文雅的东西丝毫没有兴趣。
想必和他乃是同一人的纪为止应该也是这样的心情。
但是这又如何呢?竟然都能给太妃那个老太婆画画,给自己画两幅又能怎样?
“这话我就算是换了,你也不能挂起来,又有什么用?”
纪为止却是不太愿意惯着纪痕这时不时抽风的性子。
其实说实话两幅画倒也不是难事,只是纪痕的要求实在是有些太强人所难了。
单单是画画也就算了,画他们的裸图算是什么?又不能堂而皇之的挂出去。
而且万一让别人看见了,岂不是惹人笑柄?
“我这可是表达我的亲近之情,怎么?世子爷你现在是嫌弃人家了吗?”
纪痕一边说着话,眼神之中带上了一分幽怨。
看得一旁,纪为止身上直起鸡皮疙瘩。
“你要是有这种磨我的功夫,倒不如出去帮我找点礼物,省得我在这里费这番功夫。”纪为止直接冲着纪痕翻了一个白眼。
平常的时候想要找纪痕都找不到人,而现在他可到后整个院子里就数他最闲。
“可是我确实没有需要干的事情啊。”纪痕满脸无辜的看着纪为止说着脸上的委屈,神情更甚。
“而且你现在为了这个老太婆的寿礼,甚至连那些事情都不让我做了呢!”
“我为什么不让你做那些事情?难道你心里还没有一点数吗?”
纪为止啪的一下将手中的毛笔给放了下来,也不在乎眼前的画是不是被毁。
“你要不是这么可劲儿的折腾我,我会直接把你赶出去吗?你再说这些话之前,能不能先反省一下自己!”
“世子爷~”
“好好跟我说话,我听着你这种声音腻歪的紧。”
“世子爷,你这是不喜欢人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