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为止突然想一巴掌把拍死纪痕,有本事你晚上也这个样子啊,晚上压着我算什么本事!
“好了,不在这里逗你了。”纪痕瞧着纪为止那逐渐变得危险的眼神,立时直起腰,正色道。
“时辰不早,我们还是赶紧过去吧,不然的话人走了,我们可就什么都问不着了。”
说完,纪痕便拉着纪为止风风火火的往外走。
途中遇到了府上的下人也不闪不避,全然一副骄纵的模样。
而一旁的纪为止更是满脸的宠溺,这一幕自然落到了许多有心人的眼中,但两人出府之后,纷纷向自家的主子报告。
如果这与正在马车上交谈的两人并无关系,他们也不会关心。
“什么?你不确定他究竟是不是在那?”
马车上,纪为止听了纪痕的解释一时没防备便喊了出来,等到话出口才想着注意,不过这丝毫没有影响到此时此刻他震惊的心情。
“相信我能知道这件事也纯属巧合,若非是那……那姜煜琛奉命调查此事,我也无从知晓。”
纪痕上了马车就将那半面面具给摘了下来,眉间的红点越发的妖娆,斜倚在软榻上端的是慵懒地姿态,却有着一股别样的风情。
纪为止看着也是不禁咽了一口口水,纪痕这模样可比睡着的时候勾人多了,只是想着自己这直勾勾看着纪痕的后果,硬是逼着自己别开头,将眼神从纪痕的身上移开。
故而也就没有发现纪痕在提到姜煜琛时眼底闪过的那一丝冷意。
纪痕也没有说谎,前世的时候,他以为自己的五叔已经死了,但是偶然的一次看到姜煜琛桌子上的密函。
才觉得这件事情有些不太对劲。
而后沿着这条线往后发掘,更是挖出了这等惊天秘密。
五皇子竟然没死,那当初死的人是谁?
纪痕可不觉得三皇子也就是当今圣上会放过一个对自己皇位有着极大威胁的人,可偏偏五皇子就是这么活生生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若非是亲眼所见,纪痕也不敢相信。
只是那个时候当今圣上已死,继位的那是圣上唯一的儿子€€€€一个痴傻小儿,这些陈年往事便被尘封下来。
纪痕有心追查却也不能。
而后,则是根本就没有机会继续往下查下去。
不过现如今上天又给了他一次重生的机会,他又怎能不好好把握呢?
当初在姜煜琛桌案上面的资料并不多,其中关于五皇子这一个死去已久之人的描述更加的稀少,唯独有一点纪痕记得非常清楚。
那上面提到了一个人的人名。
梦梵音。
除此之外还有这京城中一处老宅的地址。
不过先前纪痕曾经前去探查过,那处老宅荒废已久,里面更是空无一人,自然也就没有什么五皇子。
无奈之下,纪痕只能将注意力都转向这个名字。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在他耳中,便是在今日。
梦梵音,千金阁卖艺不卖身的头牌,而这个人现在看似并不怎么起眼,可谁又能想到,就是此人,将掀起了京城中一阵巨浪。
“既然你也是猜测,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在哪?”纪为止听了纪痕的话,对于纪痕这跳脱的思维实在是有些不太理解。
单凭一个名字便能确认此人有位置,未免太过草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