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纪为止摇了摇头, 在面具的遮掩下紫鸢看不清纪为止的表情, 见纪为止不说, 紫鸢也不敢多问。
而实际上, 纪为止心中一片凝重。
刚才走到半山腰时,心脏处蓦地传来一阵心悸之感,纪为止可不觉得自己这是突然有了什么心疾, 唯一的解释也就只有留在上面的那人了。
其实纪为止是不放心纪痕独自一人待在上面,就像纪痕同样担心他一样, 纪为止何尝想跟纪痕分开?
而且纪痕把时晴时阴的性子, 着实是个隐患。
“你随我上来。”
走到马车旁边,纪为止冲着紫鸢说了一句, 紫鸢先是一愣,立即低下头,应了一声,随即也跟了上去。
坐到马车里面, 纪为止想了想,将脸上的面具给摘了下来。
“啊!”
绕是紫鸢先前有着诸多猜测, 可是真的见着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心中还是大受震动。
纪为止将紫鸢眼中的震惊看在眼里。
纪为止并不意外紫鸢会有这种反应,瞧她先前的反应险些已经猜到了某些事情, 不然的话这个前一步还企图勾引他明显不是很安分的丫头, 显然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如此乖觉。
“那位乃是本世子求学时认识的一位有人, 先前柳姨娘并没有说出,本世子却是是和旁的男人有着牵扯。”
“那人竟不是鬼?”
听了纪为止的话,紫鸢下意识惊道。
话刚刚出口,紫鸢立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过还是晚了一步。
面对着纪为止似笑非笑的表情,紫鸢连忙告罪,“世子赎罪,奴婢,奴婢只是……”
“无妨。”纪为止轻笑了两下,没想到紫鸢会想到这上面,不过细想一下,鬼?也差不多。
“本世子今日将阿痕的身份告知与你,只是想告诉你,有时候不该说的话不要说,不该做的事情不要做,更不要胡言乱语,听明白了吗?”
“奴婢晓得。”
紫鸢乖巧应是。
她不笨,惊吓过后立时就明白了纪为止敲打她的意思,原本她还存在了一点侥幸的心理,可是经由纪为止一说,非但没有觉得松了一口气,反倒是更加坚信纪痕乃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
试想一下,哪有人会长得一摸一样,而且根据她的观察,如若不是那位的性子太过恶劣,她这个常年伺候的都分不清楚,怎么可能是旁人?
除去敲打之外,纪为止那番话也是在变相给那人解释一个来历。
如此一来,紫鸢反倒是有些庆幸自家主子原先在府里像是半个透明人的做派,之前外出游学的经历也是刚刚好。
想着,紫鸢伺候起来愈发地小心,纪为止看着紫鸢战战兢兢的模样,嘴角挑起了一丝笑意。
显然紫鸢根本不相信他的说辞,非但不信,还愈发敬畏,害怕,这是好事。
离着回府还有一段距离,纪为止闭上眼睛,思考起接下来该做些什么,做些什么……
念云庵。
纪痕将刚刚剥下来的这张面皮仔细挑了下来,顺手给姜煜琛点了两个穴道止住了血。
整个过程中纪痕的动作都充满了美感,将那面皮割下来,自己手上竟然没有沾到丁点血迹。
“这样一来剥下来的皮肤刚刚好,既不会因为挣扎过很留下瑕疵,也不会因为疼痛使得上面的表情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