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那可是硬生生把自己的血从体内抽出来啊。
小老虎心疼地握住那只手,仔仔细细地检查有没有伤口。
反复检查了好几遍,确认没有后,他才放心地松了口气。
他低头亲了亲魔法师先生的手。
见状,陆默再次觉得自己太该死了。
他伸手把人抱进怀里,一下一下亲着小老虎湿漉漉的眼睛。
“傻瓜,我能抽出来,当然也能引回去。”
小老虎不说话,只是把头埋进他怀里。
“对不起,司。”陆默认真地道歉。
小老虎摇了摇头。
“是我的错,我保证以后都不会让司担心。”他在小老虎的耳边轻声说道,“好不好?”
小老虎终于抬起头,严肃地看着他。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魔法师也严肃地点点头。
小老虎终于露出笑容。
——
面前的小黑板上是一幅幅人体结构图,有整体的,也有局部的。
司盯着这些结构图,皱眉思索,时不时拿着鹅毛笔在上面做标记。
今天的天气实在太好,连终日隐没在浓雾中的静谧之森也得到了太阳神的慷慨馈赠。
湖边的微风轻轻吹拂,翠绿的青草柔柔地摇曳。
湖岸边的书桌上被墨水瓶压着的纸页沙沙作响。
一个光滑而覆满鳞片的黑色蛇脑袋趴在岸边,懒洋洋地吐了吐信子。
看着桌上的墨水瓶快压不住了,它伸出细长的尾巴,卷着一块石头压上去。
缩小版的赫兹格百无聊赖地眯起眼睛,想着陆默那家伙今天去哪了。
堂堂赫兹格大人居然被迫在这里带孩子!
毫无机质冰冷冷的竖瞳看向那只正专心致志做着功课的兽人,然后又缓慢地移开。
这小子好像长高了点?
觉得阳光晒在身上有些热,赫兹格默默地往湖水里缩了一截。
半晌,司终于松开眉头,伸出手将小黑板上固定的人体结构图取下来。
他把这些薄薄的纸页仔细地用一块小石头压住,然后从旁边的另一叠纸里拿出几张,固定在小黑板上。
赫兹格随意飘来飘去的眼神落在他新换的那几张结构图上,等看清楚上面的内容,瞬间瞳孔地震。
只见那图上画着的生物几乎与赫兹格长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