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书人颤声道,“大人,小民上有老下有小,望大人能留小民一命……”
斗篷人没有说话,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放到桌上。
布袋与木桌发出清脆的响声。
从说书人的视角看去,布袋里金的银的,那光泽简直让人挪不开眼。
他强迫自己收回目光,暗自摇了摇头。
不行,这么明晃晃地编排当今圣上可是要掉脑袋的,再多钱也得有命才能享啊。
斗篷人没有着急,又拿出一块令牌,在说书人面前一晃而过。
他动作很快,但说书人还是看清了令牌上的龙纹。
“明白了吗?”斗篷人又问道。
原来如此。
说书人被惊得说不出话,只能机械地点头。
随后,斗篷人转身离去。
身后茶馆的台上响起一阵敲锣打鼓,在座上人们的呼声中,说书人登上了台,拍醒木,起腔调。
“话说那公子司与公子默……”
斗篷人从茶馆的后门走了出去,外面一个披着同款斗篷的人正拿着一根胡萝卜,一边喂给空地上高大黝黑的骏马,一边顺毛。
潭风咽下最后一口胡萝卜,马头亲昵地在人怀里拱了拱,没注意好力度,把人拱得后退了一步。
陆默又摸了摸它的鬓毛。
“好了?”听到脚步声,陆默笑着回头问道。
“嗯。”司运晟点点头,走上前拉住缰绳,潭风顺势离开了陆默怀里。
他拍了拍潭风的后背,马儿尖尖的耳朵一动,明白主人的意思。
最后蹭蹭陆默,它撒腿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走吧。”
陆默把自己的斗篷帽揭下来,又顺手一起把司运晟的也揭下。
两人穿过小巷来到大街上。
正日当头,街上正是人来人的热闹景象。
路边的小贩有卖糖葫芦和麦芽糖的。
没等陆默开口,司运晟就自觉地停了下来。
那卖糖葫芦的小贩也是个机灵的,看两人相处的模样,明明都是些平常的动作,却透着亲密无间。
小贩看那位器宇轩昂的公子准备付钱,赶忙满面笑容道:“祝二位公子百年好合。”
司运晟的动作一顿,抬眸看了一眼小贩。
随后他勾起嘴角,将几块碎银放到小贩的小桌子上。
“不用找了。”
一只手拉住他,司运晟顺势握住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