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主公。”
陆默看着他行云流水的动作,十分怅惘。
曾几何时,他陆默也是打遍天下无敌手(哦,除了某人)。
现在却连拿个红糖酥都觉得烫得难以忍受。
真是英雄末路啊……
这么想着,陆默又看了看光着膀子一身肌肉的丘鸣,再看看自己这个季节了还裹得严严实实,心里更是惆怅万分。
而一旁的司运晟注意到他投向丘鸣的“羡慕”的目光,登时警铃大作,立即笑容温和对丘鸣说道:“丘将军训练结束还是赶紧换上衣裳吧,若是受了风寒可就不好了。”
“啊,多谢主公关心……”丘鸣站起来,把短上衣穿上。
司运晟笑着点了点头,心里却思考着或许下次他也可以……
而一旁完全在状况外的陆默默默地啃了一口红糖酥。
唉,果然没有刚做出来的好吃。
但能在军营里吃到这种东西已经十分奢侈了。
所幸,现在的季节这种糕点还没那么容易坏。
要说这红糖酥还是离开泽州城前,司运晟特地让城主府的厨娘做的,说是他自己喜欢,但到现在全是陆默吃了,他自己倒是一口没碰。
想到这,陆默又咬了一口。
嗯,很甜。
——
几天后,黄州城城墙上。
守将远远地望着城外毫无动静的大军,不禁疑惑地低语:“怪哉,司运晟时间不多,要去都昂就必然要经过此地,距离上次端木秀离开已经过去好几天了,怎么还没个动静?”
“难道是我出的条件太苛刻了?”
他身旁的士人安慰道:“将军何不再等等?黄州离那南蛮王的老家毕竟有些距离,金银财宝过来也是要时间的。”
“要不……”守将犹豫道:“虽说这天下未定,但若是现在我卖个好,来日若司运晟胜了,我也能被提拔个高官。”
士人心里暗道不妙,急动脑筋,想把这守将稳住。
只是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城外的营地又有了新动静。
“咦?”守将怪叫道:“他们这是要撤军吗?”
闻言士人顿时大惊,连忙向城外望去。
只见原本挺立在军营中的营帐被收起,黑压压的人头有条不紊地往后撤。
“其他方向呢?”
士人又急急忙忙望向城池的其他方位。
原本将城池围得密不透风的军队此时居然如潮水般褪去。
“他们要做什么?”守将强行镇静道。
这实在是太反常了,如果说司运晟现在是要撤军不打了,扇他八百个巴掌他也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