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陆参谋人生第一次遇到这等轻浮强迫之事,那人反抗的方式居然就是努力用自己的舌尖去推拒他作乱的舌头。
黑暗中,司运晟忍不住浮现一丝笑意,接着更过分地去纠缠陆参谋。
陆默被他吻得缺氧,还要作出一副不堪□□的贞洁烈男模样,可以说十分辛苦了。
不过很快,历经千辛万苦跑出去叫人的丘鸣回来了。
就在房门被打开的一瞬,陆默感觉身上一轻——那个“登徒子”亲完人就要跑。
这陆默哪肯答应,当即在人还没来得及撤退的舌尖上轻轻一咬。
能很明显地感觉到“登徒子”忽的一僵,然后匆匆离开。
城主府内的婢女进来一一把房内的蜡烛点上。
光明恢复,为了保护自家主公紧紧地围了一圈的武将们才发现包围圈内根本没有人,自家主公正好整以暇地坐在主座上,静静地看着他们。
几个大老爷们儿对上自家主公带着笑意的目光,嘿嘿一笑,挠了挠头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了。
而主座上的司运晟抵着微微发麻的舌尖,表面上十分坦然地看向陆默那边。
见自家陆参谋满脸阴沉地一一观察在场每一个人的神情,他目光闪了闪,最终与陆参谋看过来的眼神对上。
他关切地问道:“缄之,怎么了?”
陆参谋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道:“我无事,主公。”
同时他如同探照灯似的目光仔仔细细地观察着司运晟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
司运晟仍然一脸温和而担忧地看着他,好像一个十分关心部下的主公。
道貌岸然。
陆默一边在面上装愤怒摆脸色,一边腹诽。
一旁的端木秀也投来关切的目光,轻声问道:“陆参谋,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舒服吗?”
他这么一说,陆参谋不仅脸红了,连耳朵都要有红透的迹象了。
刚刚应该没人发现吧。
陆默在心里安慰自己,同时又默默地痛骂了一遍自己那轻薄的上司。
“无事无事,只是刚刚以为是有刺客,默有些紧张罢了。”陆默道。
闻言,端木秀不禁一笑:“陆参谋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吧?”
陆默点了点头。
“习惯就好。”端木秀拍了拍他的肩,“坐在那个位置上,这些不过家常便饭,毕竟这世上有那么多人都想要把你家主公拉下来自己坐上去……”
说到这,不知是想起什么,端木秀神情一暗,呢喃道:“朝梁王也是如此……”
——
次日,传王的命令,泽州城外的十万大军吃饱喝足,拔营启程。
昔日紧闭的泽州城大门大开,本应人来人往的街道却空无一人——前一天便通知了消息,城内的百姓全都躲在家中,不敢出门。
大军秩序井然地从泽州城街道穿过,司运晟翻身上马,对城主府前的严睿道:“泽州便交给严将军了。”
“末将定不辜负大王期望。”严睿抱拳郑重道,“望大王凯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