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营外的土地皮上就插了一支也穿着信封的箭。
司运晟将箭拔出,展开信件。
看完,转头对端木秀道:“今晚戌时。”
端木秀点了点头。
晚上戌时,端木秀独自骑着马出了军营。
举着火把,走到泽州城下。
他往上一看,城墙上的火炬映照出一排整齐的士兵手上蓄势待发的利箭。
端木秀冷静地举起手。
接着城墙上便吊下来一个竹筐。
也不怕竹筐不牢固,端木秀下马,把火把插到地上,就站了进去。
城墙上的伍长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周围,才挥手让人把他拉上来。
——
第二天清晨,泽州城紧闭的大门被打开一个小缝,一个儒生打扮的男人走了出来。
随后城门也没有再合上,就留着那么一个小缝。
端木秀骑上马,回到司运晟的驻地。
帐营内,司运晟看着走进来一身衣冠齐整的端木秀,露出了笑容。
他知道事情成了。
毕竟昨日离开时端木秀还是一副流民逃难的模样,现在能有心情在泽州城中梳洗干净并能全头全尾地回来,说明那守城的将领被说服了。
果然,端木秀行了一礼便道:“大王,泽州城的大门为您敞开。”
司运晟颔首道:“多谢端木参军了。”
“是秀应该谢谢大王。”端木秀难得露出点笑容,“大王现在进入泽州城,泽州城便是大王的了,只是城内无法容下大军,大军只能被留在城外。”
闻言,司运晟皱眉看向端木秀。
这城司运晟是不得不进。
他沉默了半晌才道:“行。”
——
司运晟站在城门前,身后是一小队精兵。
抬头望去城墙空无一人,只有象征着朝梁王的旗帜还在风中飘扬。
丘鸣抿着嘴,小声对司运晟道:“主公,这万一有诈怎么办?”
司运晟看着城门留的那一个小缝,没说话。
丘鸣还想表达自己的担忧,就见眼前的城门从两边慢慢地开启。
一个身着铁甲皮肤黝黑的男人独自一人走了出来。
一见到队伍前头的司运晟,他便立即单膝跪下,抱拳道:“泽州严智明拜见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