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人深邃的瞳眸里他看到了面色通红的自己。
他们靠得很近,近到他们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陆默轻轻勾起嘴角,低声道:“缄之问的是,主公喜好美人吗?”
喜好美人……吗?
在以往,如果有人问他这种问题,司运晟一定会嗤之以鼻,根本不屑于回答,如果硬要他答,他也只会回答不。
不喜欢美人,不喜欢丑人,甚至不喜欢人。
但此时此刻,面对这张在他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脸,他说不出一个字。
喜好美人?
姑且是吧,不过只是只喜好这一个美人罢了。
看他呆愣的模样,陆默眼里不禁涌现出笑意,他又进一步凑近,在人耳边轻声道:“主公喜欢……吗?”
喜欢后面的字被他坏心眼地吞下去。
可以理解为喜欢美人,也可以理解为喜欢……他。
那人呼出的热气就喷洒在他的耳边,司运晟脑子顿时一片空白。
从陆默的角度看去,可以看到自家主公慢慢红透的耳垂和如蝶翼般轻颤的睫毛。
那红色的浆果看得他心痒痒,有点想咬上去,尝尝味道。
但最终他还是大发慈悲,决定放过自家主公。
他轻笑了一声,又坐了回去,随即疑惑道:“主公怎么了?是宴上的酒喝多了吗?”
那人的气息一下抽离。
听到他的话,司运晟才恍惚地回过神来,看到陆默还是原来的姿势,面带关切地望着他,一时间他都有些怀疑方才是不是只是自己的臆想。
不应该啊,如果只是他的幻想,那怎么可能只是这样……咳咳。
他盯着陆默,试图从他脸上看出异样,但让人失望的是,陆默始终一副关切上司的好下属的模样。
不甘心,他又等了等,希望得到一个解释,可是最终也只等来一句“主公你还好吧?”
司运晟面无表情。
他很好,好得不能再好了。
接下来一路,司运晟都纠结着要不要问一问刚刚的事,直到纠结到马车回了驻地,他还是没纠结出一个所以然来。
晚上,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在摇摇晃晃的车厢里,陆默在他耳边轻声问道:“主公喜欢我吗?”
他愣愣地回答:“喜欢……”
马车一个颠簸,那人便倒在了他的怀里。
他揽着那人细瘦的腰,那人柔软的薄唇贴了上来,他探了进去。
勾人的吟声从唇舌交缠的间隙中泄了出来。
那人身上的白衣不知何时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