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默及时一扯,制止住他,笑着就要去端起桌上的海碗。
就在这时,许是先前在马背上受了风,他那本来没啥动静的病又开始发作了。
陆默只感觉肺部泛起一阵愈来愈强烈的痒意,顺着气管直窜上喉口。
剧烈的咳嗽夺走他的呼吸,肺部隐隐作痛,陆默咳得弯下腰,直不起身子。
喉口处浓郁的血腥味弥漫,他急忙从怀里掏出手帕。
鲜血一点点染红洁白的手帕。
看着手帕上的红,仿佛有一只手穿过他的皮囊,狠狠地攥住他的心脏,司运晟感到一股钻心的疼痛,他白着脸就要冲出去找军医。
陆默拉住了他,缓了口气道:“无事,自小落下的病根罢了。”
“不行……”司运晟沉声道。
“主公,真的没事,我自己就是医生,难道还不清楚吗?”
陆默站直身子,随意地抹去唇上沾着的血迹。
面前的赤常看他这副苍白模样,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
“陆参谋,我……”
“无事,正好嘴里一股铁锈味去不掉。”陆默洒然笑道,端起桌上的海碗就喝了下去。
“陆默你……”司运晟真的有些恼了。
很快,一碗酒便见底了。
陆默将海碗放下,脸色更是苍白了几分。
“多谢赤将军款待。”
“我……”赤常无措地对上主公阴沉的脸,犹犹豫豫地坐下了。
没理会司运晟,陆默转向最后一位,坐在离主座最近位置上的卜桑云。
见他目光投过来,卜桑云立即笑着站起来行了一礼,道:“卜桑云,卜从木。”
陆默也弯起嘴角。
……
“明日缄之、赤常与我一同去都昂。”司运晟道,“从木、育美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是,主公。”
一散去,司运晟立即阴着脸拉陆默去看了军医。
结果,从军医得到的答案和陆默自己说的一模一样。
不过为了让自家王放宽心,军医又贴心地开了几个补身体的药方。
这下,轮到陆默不开心了。
其实,他真的一点事也没有,世界意识进行的削弱不可治愈,但同时也不可能加重,这就是一个固定属性,他怎么努力都没法好转,同样的他怎么造作也都不会更严重了。
所以其实有的时候还可以卡bug,用的好的话可以说能免除许多灾病。
但是王毕竟是王,陆默只能捏着鼻子把药灌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