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的太傅。”他握着温清余细长的脖颈,额头贴着额头,低声絮语。“我都知道,我懂。”
“我们不急。”
温清余咬了咬下唇,认真看向祈过的眼睛,并不知道祈过到底有没有明白他的苦恼。
但从之后的日子来看,温清余觉得祈过大概是懂了的。
这份安全感不仅来自于轰轰烈烈,更多的来自于日常生活里的点点滴滴。一如上辈子十四年里的携手相伴,也来自于这辈子将近一年里,细碎零散的情难自禁。
祈过的爱意经年细水长流,温清余也试探着生涩回应。
温清余终于学会了相信祈过,也终于学会了相信自己。
他与祈过在现代相识的第二年很热。
从过年时候就有迹象,往年总是飞雪打灯的正月十五,今年是个反常的晴天。祈过还和温清余笑,说还好是现代,若是在他们那个年代,恐怕君王就要提前准备罪己诏了。
果然,这个夏天也热得出奇,热得祈过这个高考生家属心焦。
温清余这个考生本人倒是十分淡定,封建时代走出来的状元不惧怕任何考试。
直到他看见车上,穿着小西装,手里还拿着一束手捧花的祈安安。
考了两天试的温清余,头一回感受到了什么叫紧张。
祈过有一段时间有些焦虑,那时候他们项目组新来了两个男大学生,还是不磕他俩cp的男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