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柯:“……”美色误我!
时柯等人上了船,浩浩荡荡开往海上,这才坐上马车回了县衙。
男朋友走了,日子还得过,公务还得批,他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过得潇洒自在。
但是朝堂上却暗潮涌动,这次沿海卫所和水师联合出征动静自然是瞒不住的。只是上次沿海大捷,带来了大燕往常至少半年的赋税,这还是半数不到的海贼。
不知这次靖边能带来多少收益。
所有人都在观望。
一时之间,明面上都挺其乐融融。
时柯这边反倒是有了新动静,三月多的时候,他这县衙迎来了一个老熟人。
“元竹兄!”见到人的第一眼,时柯顺口喊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岁寒小弟!”楚元竹得意地看着时柯震惊的模样。
“如何,可是认不得为兄了?”
“这,你这是……”时柯灵光一闪,脱口而出,“你来赴任?!”
“是极是极。”楚元竹笑着说,“我可是凭着和你的交情过来的,从这么多人中唯独我与文墨兄适合,可惜文墨兄丁忧三年,暂且只有我一人来了。”
考虑到这边的情况,燕文帝可是精挑细选,就怕有人过去摘桃子或者指手画脚,把现在的大好局面毁了。
自从张成和他说了东海县的发展情况,水师这边还给了半年的赋税,燕文帝就知道这边的情况要扎人眼。
必须找个和时柯对付得来的人,寻来寻去,就找到了楚元竹身上。
“原来如此!”时柯恍然大悟,“你是上林县的县令?”
他觉得去年的年礼送轻了,今年的节礼回个惊喜给燕文帝。
不知道造船厂的新船怎么样了?
摇摇头,这事儿后面再说,他高兴地拉着人进县衙,“来来来,快进来再说。”
楚元竹这边拖家带口好几个马车,不好全堵在县衙门口。
正好县衙这边后院一直空着,直接让人带到后面去,交给楚元竹的夫人安排。
其实楚元竹还没去上林县,他在江南道和杜空报道过后,就带人乘船来了东海县。
亲眼见过和道听途说果然是两回事。
刚一下码头,他就意识到江南道和东海县这边的不同。
江南道的码头人也多,但那是是毫无秩序的乱,东海县这边是乱中有序,带着初升朝阳的蓬勃生机。
最重要的是,这边干干净净的,给人观感不一样。
其他码头上各种气味都有,但在这边的码头上,只有海盐味。
而且从码头下来之后他们还有特定的马车通行道,不像是京都一样,狭窄到一不小心会撞到人。
“此番前来,我可是来讨教的,时大人可要充当老师给在下上课了。”
“既然元竹兄都这么说了,”时柯装模作样,摆出座师的架子,“那就别怪小弟无情了。”
两人去了书房,用过一轮茶,这才进入正题,“这次来,就为了收拾收拾上林县的摊子,再借鉴东海县的发展方式,你也知道,上林县和东海县相比总归不同,无法完全复刻,但还是能起来的。”
“这是自然。”时柯道,“东海县临海面积大,上林县临海地方小,但是本身也是有底子的,不然不会被人祸害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