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三年的赋税,他那个西丰县的东西可就能落到自己手里,虽然要交一半给知府,可是总比往常只有五分之一来得多。
西丰县因为地理原因,赋税要比东海县高多了,这些钱粮能少交一点都不是什么小数目。
更何况直接从五分之一涨到二分之一。
这回他总算能给自己再添个宅子了。
东海县此刻的天气冷了一点,但是众人因为少有的不下雨天,仍旧在努力工作。
正在筹备扫盲班的时柯刚弄完功能区分化,要去找工程队商量,就被急匆匆进门的吴老拦住,“大人!知府大人准备来巡查东海县。”
“谁?”时柯愣了一下。
知府?
这不年不节还有点冷的日子里,怎么知府挑了这个日子过来?
“知府大人!”吴老嗓门还挺大,震得时柯有点没站住,揉了揉额头。
这段时间画图算数弄得他心力交瘁,根本没时间关注更多的事。
更别提这个知府从他上任那天起就没看过他一眼,只顾着和赵毅余槐二人吃宴席,他一个小透明根本啥都不清楚。
怎么就过来了?
吴老一时之间摸不着头脑,转了转眼睛,犹豫问道,“大人,您来时候有没有给知府说说话?”
其实不是说话,应该说是给点问候,不是口头问候,是那种真金白银实打实地问候。
吴老比划一通,时柯才看明白,他诚实道,“给带路小吏一点辛苦费算不算?”
话落,想想余槐给他透露的消息,时柯腰板挺直。
这知府都快被来的钦差搞定了,早晚要下马,自己给他问候那不是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吗?
给自己家的三只大狗狗买肉骨头都够他们三个吃一个月的,给这个知府管个屁用!
有这些钱,他甚至可以去高价聘请一些人才来建设东海县,给了知府他是能建设南岭府还是能帮助南岭府的百姓?
得了吧,他一点不沾!
吴老语塞,看他家大人这理直气壮的模样,想来给点辛苦费就是够大方了。
他还不小心听到大人要那些山匪去开什么立体农田,不给钱的那种。
“但是,但是大人,知府他、他这……”吴老开始计划怎么拦下知府,要不去苗家寨借点虫子来?
让那知府大病一场?
时柯没这方面的担心,想来再过几天,朝廷派来的钦差也能到了,估摸着和这个知府也就前后脚的事儿。
更可能知府刚到,茶都没喝一口,办他的人就到了。
所以时柯摆摆手,安慰这个老人家,“吴老您放心,他来者不善,本官也不是什么大善人。”
吴老:“……”
吴老瞅了瞅颇为没有自知之明的县令一眼,摇摇头走了。
算了算了,去找苗婆子下几个虫子吧。
要是他们不在,他们县令岂不是要被那知府欺负死?
忧愁的吴老还去找了最聪明的胡家村的人给他出主意,四个村子同仇敌忾,目标一致,不能让他们县令受知府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