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柯摆放好牌位,放上祭品,系统空间不好烧金山银山,只能多放点吃喝用的。
“你想怨谁就怨谁吧,下辈子投个好胎。”时柯边吃边说,“我倒希望你能和我互换身体,起码给大哥留个活着的念想。”
但一想,这样他大哥不就对那个时柯好了。
……算了算了,小可怜见的,他发发善心让大哥照顾一下吧。
第二天一早,爆竹声惊醒时柯,他抱着被子木楞地看向虚空,眼睛没落在实处。
还是长风喊他过来去吃饭才清醒,时柯慢吞吞刷牙洗脸,吃过早饭后,带人进了暖房,准备分东西!
过年还要走礼,这里面不包括锦衣卫时府。他指的是同窗好友和两位座师。
尤其是在长辈全无的情况下,两位座师就是他最大的长辈。
至于苏嬷嬷那边,今年他送了礼不错,但对方回礼却极为敷衍,连带面子工程似乎都不想做。
时柯想了想当年的庄子地契,东西还在自己手里,一时半会就没着急这个。
最主要还是离得远,他顾不到。最近又忙着过年,他根本没时间处理。
卖肯定不能卖,而且苏嬷嬷还关系到苏姨娘来历,他要谨慎谨慎再谨慎。
指不定他这身份还是个大.雷。
“西瓜带秧移动,放那个竹筐里,对,半筐土!”
“蒜苗不要见光,黑布盖好,一路上扎死,不能见一点光,和豆芽一样。”
“豆角摘下来,放篮子里。”
“菜带土放进去,筐子够不够?去山脚下问问有人家有吗,买十来个。”
“香瓜呢!找点布做成被罩,里面塞上土,保温保鲜,大冬天别冻了。”
“蜂窝煤炉子都备上,到时候一辆马车一个炉子,可以慢点,要注意安全。”
时柯和管家带着庄子为数不多的小厮常随,还有上来帮忙的庄头时锐忙活了一天,把好好的暖房祸害得不成样子,这才分好东西。
几人满头大汗,一身尘土,地上更是东一片西一片的土。
互相看看,时柯放他们去洗澡,大年初一的,把自己搞得灰头土脸可不成。
初二回娘家,庄子上没一个走的,不是单身就是家太远,不然就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娘家在哪儿。
一直到初三。
时柯终于要走礼了。
他亲自去的座师家中,先是去的主考官关焕青关座师家。
下车搬东西的时候,座师家的管家都愣了。
因为那是一个一个竹筐,里面两层布捂得严严实实,见不到一丝一毫的光,外头根本看不见东西。
关焕青看着他的学生很自然地让管家打开一个暖和的房间,把东西放过去。
等到数十个筐子一一排列整齐,关焕青已经好奇地上手扒开系得结实的布。
打开一看,半筐土上面放着几个大瓜,绿色的藤蔓秧子盖在上面。
“胡瓜?”座师一眼认出来这东西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