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块肥皂,一看用不了多长时间,价格还高,也就是洗的衣服干净些,在百姓眼中倒不是什么必需品。
吃饱是第一要务,他们绝对不会花太多钱在这上面。
许青崖提出另外一个观点,“一村一个作坊?”
时柯猛然抬头,心头一亮,期待他能说些什么。
许青崖理了理思绪,“既然一家买不起,那就一村出钱,合力建造作坊,农闲时开工,农忙时关了。”
不过这种做法很容易导致市场被垄断。
肥皂的利润肉眼可见,巴掌大一块三钱,实际上本钱是一钱出头。
这报价不高。
一钱出头的成本,卖价应该是成本的两倍。考虑到后续的优惠活动,批发价格,所以这个卖价是合理的。
而商人完全可以压低原料成本,提高出售价格,利润能达到一两银子。
一块巴掌大小的肥皂,能提供足足一两利润。
换了谁谁不心动?
所以时柯担心肥皂配方一旦交出去就被人垄断。
但是……但是……他只想穿个暖和的衣服!!!
怎么就这么多问题……
眼下十月了!山上很快就能赏雪看梅花了!
纺织机都搁了一个月,他还在这儿清洗羊毛呢。
真要等过年那天,他才能穿上吗?
倒也不是。
庄子上动作很快,绣娘紧赶慢赶总算是把所有羊毛都用上,弄出来几件羊毛斗篷,他倒是在年前如愿以偿穿上了一整套。
同窗和座师那里晚了些,也只有斗篷。
包括小孩也都有一件均码斗篷。
主要是他也不知道别人的身量数据,更不可能直接上去问人要,这些都该是管家之类的私下交流。
所以时柯只能做均码斗篷。
在准备年礼之前,时柯收到黔西道商队的来信,船到码头了,不日就能整合商队进京!
时柯眼前一亮,拟了一份新的节礼单,就是不知道他们能不能赶上。
外头又飘起细雪,庄子里忙忙碌碌的人在廊下烧着炭盆看雪,时柯喝了口茶,“希望是个好年。”
几天前,海青卫所码头。
天还不亮,早起的薄雾笼罩整个海边,一艘南方里的海船若隐若现,很快停在码头。
早晨的薄雾被热闹打散,整艘船像是活了过来,长约三十丈的大船,也只有海青卫所的码头有能力护着。
阿勒汗从船舱中出来,身边跟着四位着黑衣的护卫,他一抹头上冷汗,踱步上甲板。
心想,都到了海青卫所,船上这位大爷怎得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