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但这块肥皂,一看用不了多长时间,价格还高,也就是洗的衣服干净些,在百姓眼中倒不是什么必需品。

吃饱是第一要务,他们绝对不会花太多钱在这上面。

许青崖提出另外一个观点,“一村一个作坊?”

时柯猛然抬头,心头一亮,期待他能说些什么。

许青崖理了理思绪,“既然一家买不起,那就一村出钱,合力建造作坊,农闲时开工,农忙时关了。”

不过这种做法很容易导致市场被垄断。

肥皂的利润肉眼可见,巴掌大一块三钱,实际上本钱是一钱出头。

这报价不高。

一钱出头的成本,卖价应该是成本的两倍。考虑到后续的优惠活动,批发价格,所以这个卖价是合理的。

而商人完全可以压低原料成本,提高出售价格,利润能达到一两银子。

一块巴掌大小的肥皂,能提供足足一两利润。

换了谁谁不心动?

所以时柯担心肥皂配方一旦交出去就被人垄断。

但是……但是……他只想穿个暖和的衣服!!!

怎么就这么多问题……

眼下十月了!山上很快就能赏雪看梅花了!

纺织机都搁了一个月,他还在这儿清洗羊毛呢。

真要等过年那天,他才能穿上吗?

倒也不是。

庄子上动作很快,绣娘紧赶慢赶总算是把所有羊毛都用上,弄出来几件羊毛斗篷,他倒是在年前如愿以偿穿上了一整套。

同窗和座师那里晚了些,也只有斗篷。

包括小孩也都有一件均码斗篷。

主要是他也不知道别人的身量数据,更不可能直接上去问人要,这些都该是管家之类的私下交流。

所以时柯只能做均码斗篷。

在准备年礼之前,时柯收到黔西道商队的来信,船到码头了,不日就能整合商队进京!

时柯眼前一亮,拟了一份新的节礼单,就是不知道他们能不能赶上。

外头又飘起细雪,庄子里忙忙碌碌的人在廊下烧着炭盆看雪,时柯喝了口茶,“希望是个好年。”

几天前,海青卫所码头。

天还不亮,早起的薄雾笼罩整个海边,一艘南方里的海船若隐若现,很快停在码头。

早晨的薄雾被热闹打散,整艘船像是活了过来,长约三十丈的大船,也只有海青卫所的码头有能力护着。

阿勒汗从船舱中出来,身边跟着四位着黑衣的护卫,他一抹头上冷汗,踱步上甲板。

心想,都到了海青卫所,船上这位大爷怎得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