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不过事情倒也不全是这样,嫡系虽然看不过眼,但是时柯身为举人,他们无法轻易要了他的命。

嫡母那边索性出了个损招。

放出声去,时府要为老太爷做往生法事,还挑的七七四十九天。

现在大冬天的,尸体多停一段时间也没关系。

每天喊着原主跪在棺材面前念往生经,从早到晚,一天十二时辰,晕过去喊醒再继续。

不念经,那就是不孝!

加上法事期间,吃的清汤寡水,没个热乎气,晚上还不敢休息,心神哀恸下原主身体受不住。

在嫡母的反复磋磨下,最终没保住命。

知道他发了高烧,嫡母派个老嬷嬷带着家丁把人往床上一扔,嘲讽一通人走了。

再醒来就是那道声音的主人,他身边唯一的小厮哭得稀里哗啦。

后来才知道,这小厮是刚买进府还没弄明白府里权力派别就被人打发来伺候二少爷。

原来这院的人早跑得一干二净,还搜刮了原主不少笔墨纸砚,但是原主也没力气追回来。

唯独这小厮是个忠心的,拦了几个搜刮最多的奴才,几拳下去打得人喊爹哭娘的。

灌完药的时柯一看,不由多喝了两杯水。

好啊,是个天生的打手。

少爷就缺你这样的保镖!

“少爷?小的从厨房提了两壶水,还拿了两个糖饼,两个豆包。”长得瘦瘦弱弱的小厮长风放下水壶。

“少爷您尝尝,这是老厨师的手艺。”他递过来一个粘豆包。

时柯没接,先让他去倒水,“喝点水再吃。”

他嗓子还烧得慌,高烧不退,人要补水才行。

这里的豆包高油高糖,外面一层还掺了糯米。糖饼更是恨不得往死里放糖,就好像那糖从天上掉下不要钱。

他的胃,真的经不起这种折腾。

“外边怎么样?”

说是外边,其实指的是嫡系大房那家人。

长风撇嘴,“爷您还不知道大房的性子。说做法事实际上还不知道干得什么事!”

时柯对此很感兴趣,捧着一杯白开水让他快讲。

根据他读书看小说的经验,现在的时家应当在忙活嫡长子继承老爷子职位。

所以这才没时间来给庶子下绊子,让他挣扎到时柯穿过来的时间。

事实的确如时柯猜测一般,时家以做法事为借口,上蹿下跳联系老爷子的人,各种攀交情送礼找人。

活像一只不消停的猴。

长风学得有模有样,逗得时柯笑到肚子疼。

他招手示意长风附耳过来,“这样,你去找人放出消息,再悄悄做两件衣服。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