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清寒被抽离的意识慢慢地回拢。

他愣住了。

这些年来,他除了同步轻昀提过“现世”二字外,可从在他人面前提过。

当初他问步轻昀的时候,郁尘晚没在场,这件事临清寒还是十分肯定的。

彼时的步轻昀听他发问,那叫一个一头雾水。

后来临清寒也没再追问下去,步轻昀也没缠着他问个究竟。

此事便不了了之了。

临清寒十分肯定,自己从未在郁尘晚的面前提起过现世二字。

不过他回想方才郁尘晚问他为什么想回去?

莫非也是在同一日,他二次分化时说的胡话?

临清寒求证道:“也是我那日说的话吗?”

“嗯。”

他静默良久。

郁尘晚亦有足够的耐心等待。

少顷,临清寒伸手去接空中纷飞的雪花。

那雪花几乎落在掌心就看不见,只感一片柔软细腻,和凉意。

临清寒娓娓道来。

“……大概就是这样,”临清寒之前一直将这些话藏着掖着,憋在心里。

今日一骨碌全说出来,不知为何,他反而觉得轻松许多,“大师兄,你会怪我吗?其实我早就不是你认识的那位小师弟。”

郁尘晚若有所思,轻声应道:“不会。”

“你应该早就起疑吧?在兽之域你拿着剑对着我质问时,你应该猜出来了吧。”

郁尘晚“嗯”了声,话锋一转,语气认真地问道:“清寒,你当真很想回去?”

临清寒没有立即回答。

他曾几何时确实很想回到他熟悉的那个世界里。

可如今呢?

“倘若有朝一日你醒来以后回到那个地方,你会怎么样?”

临清寒转过身,将手心贴在郁尘晚的心脏处,他不知郁尘晚为何要做这样的假设。

但这是他从未思考过的问题。

不够,即便没有思考过,但答案早就呼之欲出。

“我会不顾一切回来找寻你,大师兄。”

承诺如同一道枷锁,将郁尘晚的心紧紧拴住。

“大师兄,你好香,好好闻。”

靠近郁尘晚时,临清寒感知到一阵芬芳正在刺激他的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