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武器阁,藏书阁,议事大殿,怕是连片瓦都难以辨认。
大部分的灵山都被破坏了,成了荒漠,成了废土。
就连苍鹤龄曾经闭关的那座战神灵山也没有幸免,受天地同灭之术的影响,几乎都支离破碎。
却有一处山峰屹立不倒,那便是听雪堂的所在的那座山峰。
说来也奇怪,兴许那个地方独天醇厚的地理环境。
亦或是有神力守护,听雪堂几乎没有遭受到一丁点的破坏。
而后郁尘晚在此设了保护界,若没有他允许,他人是无法闯入。
听雪堂却依旧四季飘雪。
仿佛无论过了多少年,有没有人住着,这里的景色一年四季皆不变。
临清寒一回到听雪堂,仿佛回到了郁尘晚头一回带他来听雪堂罚抄的那一日。
他不禁笑了起来。
当初他在门派中的训练场上,忽入了幻境。
待他重回时,正好是他吻在郁尘晚的宝贝灵剑剑身上。
可他并不觉得这是郁尘晚真正罚他抄门规的缘由,也因此他抄写得不情不愿。
看着郁尘晚挺立的背影,临清寒歪着头问道:“大师兄,当初为何要罚我抄写门规?”
郁尘晚抬眸不知在看什么,听到他问话便回首看他,答非所问道:“你还少抄一遍。”
临清寒:“……”
这人的记忆力太好,也是一件麻烦事。
郁尘晚往他的方向走过来。
临清寒却警惕地看着他后退数步:“大师兄,你该不会还想罚我吧?”
况且仙星派都不复存在了,门规弟子规等等又有什么用呢?
如今的仙星派可是因为苍鹤龄而在三界中变得声名狼藉。
临清寒的背脊抵在墙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郁尘晚的一举一动。
却见郁尘晚浅笑一瞬:“是该罚了。”
于听雪池的池边,“惩罚”约莫过了半日,临清寒被勾起了无名之火却无处发泄。
哼哼唧唧地躺在郁尘晚的怀里。
始终得不到一点儿有用的慰藉。
真的是很卑鄙无耻的惩罚!
大师兄果然是懂惩罚的。
此时他难受的很,比罚他再抄写还要难受。
他心中忿忿不平道。
少顷,临清寒忍不了了,决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挣动身子,便要站立来,却被郁尘晚一把又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