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Alpha天生骨子里的占有欲在不断地叫嚣着。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扣在临清寒那隔着衣衫的窄腰上,不自觉地加了力道。

理智与欲望在体内形成了对抗。

临清寒感受到腰部被扣住的地方力道加深。

半醒半昏之时,趁着自己还有一丝理智尚存,柔声地请求道:“大师兄,能不能带去找二师兄?”

闻言,郁尘晚轻蹙眉头,心下便觉得不太对劲,但语气还算是冷静地问道:“找锦容何事?”

临清寒觉得此话难以启齿,甚至将脸整个埋在郁尘晚的怀中,不让对方窥探到自己心虚的样子。

才轻声说道:“有事就对了。”

郁尘晚的眉头紧锁,不见一丝丝的舒展,只是向来的自持让他保持着惯有的君子之姿,肃然提醒道:“你正处于情热期。”

临清寒支支吾吾道:“我…我知道……”

郁尘晚仍保持着不变的姿势,声音夹杂着微不可察的愠怒,仍克制地再次问询:“那你这时候找锦容所谓何事?”

许久,临清寒心一横,干脆豁出去了,只是说话的声音变得细如蚊声:“要……要个临时标记。”

虽是如此,但郁尘晚仍听得一清二楚,临清寒能深深地感觉到郁尘晚抱着他的手臂力度几乎能将他的腰给一把揉碎。

他难耐地扭动起来,作势要从郁尘晚的怀中挣脱出来。

少顷,他听见郁尘晚那低沉的嗓音带着不悦的语调沉声道——

“清寒,你以为我永远不会动怒的吗?”

郁尘晚并没有如临清寒所愿带着他去找穆锦容。

而是沉默地抱着他,径直地穿过门廊,往听雪堂中他所居住的里屋走去。

他的脚步轻盈,不带任何踌躇。

将临清寒放在床榻之后,便头也不回转身离开。

与临清寒所想象中的不同。

郁尘晚所居住的房屋和所睡的床榻都与他在听花语那别无二致。

他一直以为想郁尘晚这样的修仙奇才定是常年睡在冰冷刺骨的冰床上锻炼出来的。

临清寒将郁尘晚方才离去的那道背影收归眼底。

倏地,他从床上支棱地起身。

他第一次从郁尘晚的身上看到一点常人的反应和情绪。

这是临清寒头一回也是唯一一回见到郁尘晚有如此反常的怒意。

于他穿到这个世界开始,第一眼见郁尘晚时,他就觉得此人身上似乎不会有“喜怒哀乐”这种常人所拥有的情绪。

事实上,也确实证明了他的感觉并没有错。

他几乎没见过喜悦的,愤怒的,悲伤的,兴奋的郁尘晚。

临清寒克制着身体产生的难受感,冷静地思考和分析。

原文中塑造的郁尘晚本就是绝七情六欲之人,只在修道上追求真我而不懈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