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之事,仿佛再次清晰地重现在他的眼前。

郁尘晚虽陷入易感期,行动和思维都会受到一定的限制,一些行为兴许还不受控制。

但他的意识还是相对的清晰,记忆也是清晰的。

临清寒强行将那奇怪的药丹塞进他的口中,又以吻渡水,令他将药丹吞咽下去。

而后便要抽身离去,郁尘晚故意不让他离开。

他伸过手臂将临清寒强行搂进了怀中。

借着陷入易感期的名头,名正言顺地在亲吻的局势中反客为主。

也许易感期的Alpha确实带有他意想不到,也控制不住的兽性。

当郁尘晚刚尝到那两片软唇的香甜时,便犹如一头饿狼见到肉。

正所谓久旱逢甘霖。

他得偿所愿般地任自己品尝那禁忌。

禁忌。

人一旦打破某种自己所认知下和自我规范下的禁忌时,像是冲破了桎梏,无所顾忌。

尝了禁果后,便再没有回头的路。

郁尘晚,自认活了这么久。

修仙道,他自始至终方以自持为业。

情与欲,似乎向来与他不沾边。

头一回,他有了情,亦有了欲。

是顶级Alpha易感期作祟也罢,亦或是自己深藏在心底的汹涌。

他无从得知,也不想探究。

眸色沉沉,临清寒薄唇明晃晃地摆在自己的面前。

那是垂“首”可得的距离。

两人沉默不语之时,临清寒不知为何,觉得此时他们二人之间的氛围变得有些暗昧。

他开始左顾右盼,目光梭巡着周围,绞尽脑汁想要说些什么来打破这旖旎的气氛。

那飘忽的眼神恰巧瞥见郁尘晚带着热度的双眸。

临清寒恍惚片晌别开眼,视线正好落在了郁尘晚那薄唇上。

不知在想些什么,面色“唰”的一下就红了。

想起他昨日才尝过这两片软唇的滋味。

刚开始蜻蜓点水的试探,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对口破开城门,侵略者粗暴地攻城略地。

城池顷刻之间失了守。

临清寒被迫地迎接对方的强势侵略。

这是他们唯一一回深入交流。

此前只是停留在表面,软唇轻轻相贴,再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