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惊艳的面容慢慢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而白奕这个名字,临清寒还颇有印象。

只是怎么也想不出来这人在文中充当了什么角色。

根据两人的话里,他能确定的只有临屋那二人一定是桂月教的某教徒。

除此之外,便没有其他信息了。

倒是“暗度陈仓”一词令他琢磨起来。

想来桂月教中生了嫌隙,恐有叛徒云云之类,临清寒也无暇顾及这事。

于眼下,有更重要的事儿。

临清寒抬头朝郁尘晚望去,两人视线相汇。

淡淡的信息素萦绕在二人之间,他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他窘迫地笑了声,声音不咸不淡道:“大师兄,看来今夜有些难以入睡,要不咱们连夜赶路?”

他就不信在这样的环境之下,郁尘晚还能安心入睡?

可想想又何尝不可能,他的大师兄向来清心寡欲,拥抱他或亲吻他全是意外,于救他性命于水火之中的必要之举。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亲昵的举动。

郁尘晚或许能在这样的环境干扰之下清修。

可他不行!

他的情根尚且健在,年纪也正逢是热血男儿之岁月。

听着临屋声声淫.靡,临清寒的喉间愈发的干涩。

便听见郁尘晚清冷的声音开口道:“歇息吧。”

他声音初听犹如一道佛钟敲响。

但细听的时候,却有一丝异样。

临清寒绞尽脑汁,试图向郁尘晚解析这环境下他很难歇息得下。

但一凝视着郁尘晚愈发深沉的眸色,他的话到了嘴边又全数吞了回去。

正当他要开口请郁尘晚先歇息事,郁尘晚薄唇张合几下,一道无声的咒语下——

外头的所有声音全数消失。

整个屋里安静得只剩下他们彼此间的呼吸声。

临清寒愣怔。

旋即眼前一晃,身体向一旁倾倒,好像是落入一个温软的怀抱中。

翌日清晨。

淡雅的香气萦绕在鼻间。

临清寒的鼻翼翕动,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慢腾腾地睁开。

他的意识正处于一种半梦半醒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