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便是躲在丛草之中偷偷观察着宗政敛同手下的一言一行。
而这片密林仅有葱葱郁郁的树林,却没有,放眼望去,只有树干。
“跟着我作甚?”忘无凝忽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子问他。
临清寒也停下,表情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忘掌门,咱们不是说好结为盟友吗?”
忘无凝不吃他这套:“谁跟你是盟友了?”
“你保护我,我帮你将心意传达给郁尘晚,这样互帮互助的行为,不算是盟友吗?”
忘无凝静默片晌,忽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一字一句重复着:“传达心意给郁尘晚?”
临清寒心道糟糕,他似乎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细节。
方才忘无凝并未回答他的问题。
他努力地回忆,从认识忘无凝到现在,对方并未亲口告诉他,自己的心上人是郁尘晚。
而他这个消息还是来自于秦松之口。
以至于他早就将此事铭记于心中。
临清寒假装惊呼了声,道:“忘掌门,难道你并不爱慕我的大师兄?前不久我从宗庄主那听闻的,莫非是我耳朵不灵光,听岔了?”
他假意感到惋惜地长叹了一声,苦笑道:“像忘掌门这般优秀又有相貌之人,实属与我大师兄是绝配,原来一直我误会了,既然忘掌门无意,那我——”
忘无凝倒是笑意盈盈,看着他声色俱全的一番表演,心觉有趣极了。
虽眼下的情况并不适合他们在这边闲话家常。
但有这人跟着寻路,这一路倒也不会太过乏味,留着倒也无妨。
忘无凝将扇子缓慢地合上,漫不经心地瞥了临清寒一眼,问道:“你就怎么?”
临清寒扼腕叹息:“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师兄与其他Omega成为道侣了。”
“你大师兄同谁人成为道侣还得过问你不成?”
临清寒心道,那可不!
表面讪讪道:“这倒不必。”
“只是忘掌门,这外人要同我大师兄讲几句话的机会太少,而我则能为他们牵桥搭线,这机遇可就不同了。”
“你这套说辞是同宗兄说过的?你得知晓,我可不是宗兄,没那般好糊弄。”
临清寒就知这忘无凝没有那么好糊弄。
就在他绞尽脑汁思索说辞时,忘无凝却主动开口道:“走吧,小盟友。”
小盟友?
行吧,临清寒接受了。
这一番小小插曲之后后,两人倒算是成功地组队。
临清寒长舒了一口气。
心情愉悦之时,他的话匣子更是关不上似的,一路说个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