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清寒仅存一个想法,那便是秦松师兄为何还不会回来?
那凶兽站在窗台上,他已经不能冲过去将窗户“砰”的一下关闭上。凶兽不仅聪明,行动速度也迅猛,万一此物在他关窗之前跳了进来,那他就算是自寻死路了。
把自己与凶兽关在同一间屋子里,受伤的还是他吧?
关与不关窗,已经不是一个值得他思考的问题了。
他现在只能默默祈祷秦松师兄快点回来,再不回来,他就见不到他这位可爱又迷人的小师弟了!
临清寒记得凶兽虽然是凶兽,但也是有灵性的,听得懂人语,于是乎,他尝试着开始进行语言上的沟通:“小乖乖,你是不是跑错屋了?”
紫色的凶兽漆黑的单眼珠子转了转,还歪着头看他,连叫声都没给他一声。
临清寒见它有所反应,便继续再接再厉地说道:“你现在转身去找自己的主人,好吗?”
凶兽眼珠子又一次转动,但没有转过身去,而是抬头和低头,好像再打量着屋内的高度以及它离那地面的距离,有一种要跃下的趋势。
临清寒心中大惊,他的小心肝经不起这点儿考验呢!
“小主儿,您行行好,我这糙肉可不好吃呀。”说着,他的手还往袖子里缩了缩。
这白嫩的手可一点都没有说服力呢!
就在他绞尽脑汁同这听得懂人话的凶兽沟通的时候,一阵夜风刮起,从敞开的窗子呼啸而至。随后,窗台上便又多了一道——人影!
今个儿是什么日子!
怎么一个一个往他这小屋钻呢?
039
这道人影背着月光,但屋内的烛光还燃烧着,临清寒可以清清楚楚地看清那个人的容貌。
临清寒后悔了,他希望如果时光能回退的话,他应该不去打开那道窗户,更不应该将头伸出窗外去看看今夜比斗场美丽的月色!
而是懒死在床榻之上,把三界话本翻出来读一读!
心如死灰,却又无法逆转局面。
宗政敛避开凶兽直接从窗户跳了进来,烛光照耀之下,他的皮肤像是涂上了一层蜜色的腊。
只见他身材伟岸,犹如雕塑,又狂野不拘,在这狭小的房间里,宗政敛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
临清寒后边就是床了,他已经退无可退了。
前方的桌子旁边站着一位名扬三界的剑修,而窗台上还稳稳当当地站着一只看起来虽小,但杀伤力好像不小的凶兽。
临清寒清了下嗓子,假装沉着冷静,说道:“宗庄主,这Omega夜不归宿,跑到Beta的房间中,是不是有些不合规矩?”
宗政敛表情没变,冷眼对他:“我有话要跟你说。”
有话跟我说不走正门,偏偏夺窗而入,这让他怎么相信对方要说的话是好话?
况且,他还不是独居一人,倘若秦松此刻在场的话,那现在情况又变得更加复杂了,可能就变成了驲剑山庄庄主宗政敛在比斗场,半夜私会仙星派Beta之类的流言。
临清寒道:“宗庄主,有话您就直说吧。还有,下次能不能走个正门?”
宗政敛:“我不知道你住哪,刚好在看到你的头伸出来才找到,你房里有住其他人?”他敏感地捕抓到空气中有一丝丝甜味的信息素。
这个味道并不是眼前的人散发出来的,而是Omega的信息素。
他蹙眉,Beta和Omega如没有特别的关系,一般不会同住。
临清寒看了下屋内,秦松只是进来了一会,并未留下什么东西,但房间里有两张床,他答曰:“我们仙星派是向来勤俭节约,不主张铺张浪费,况且这比斗场内的房间也有限,我和我的师兄同住一间,有问题吗?”